高太后也不发话,只是怒气冲冲的站起身,重重哼了一声顾自己去了。留下一帮大臣不知所措地看看徐诚忻又看看哲宗。
哲宗皇帝倒是面色如常,说道:“朕知道诸位爱卿忠心,你们说的意见我也清楚了,自然会酌情处理,都退下吧。”
众人如释重负,纷纷告退而去,这场折磨人的经筵总算是结束了。徐诚忻还有事跟哲宗商量,站着没动。等别人都走光了,哲宗才重重吁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活动一下生锈的筋骨。
哲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这脾气,倒是一点也不肯吃亏,这次连太皇太后都敢损,胆子也太大了。”
徐诚忻想想也有些后怕,抺了把汗说:“陛下既然把我当朋友,我自然看不得陛下受委屈。”
“你这样想那是私我了,其实那些大臣说得也没错,要干出一番事业来确实不能老想着儿女私情。”顿了顿突然又说:“你今天来找朕有什么事吗?”
徐诚忻忙拿出那份组建新军的计划书递上去,又说:“这份计划书是我的一些建议,只是给陛下做个参考。刚才我碰到杜子骞也在宫里,他是将门之子,陛下不妨问问他的意见。”
“哦,杜子骞回来了?”哲宗大喜道:“快叫上他,我们一起谋划谋划。”
早有人出去将杜子骞宣进殿来,哲宗见他风尘仆仆,估计是赶路甚急,不由心中一动。忙让他起身问道:“子骞如此匆忙莫非北疆有变?”
“陛下,上月微臣曾报辽人去年遭雪灾严重,我朝送去的岁币远不能使他们满足。最近辽人兵马调动频繁,我边民小城屡遭抢掠。而戍边军队只一味防守,各军只求自保。就算辽人近在邻县也不出兵阻击,我怕长期以往会让辽人得寸进尺,最终引大军来犯啊。”
哲宗听了长叹一声,道:“这些将士毫无进取之心,只想着快点混过时日,只等轮防时间一到就回京安享太平日子。如此一来只苦了那些百姓,随时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徐诚忻道:“我担心辽人想要的不仅仅是财物,他们占据燕云十六州,我中原大地在他面前一览无余,陛下不得不防啊。”
杜子骞听了也非常赞同,道:“契丹一族久居苦寒之地,窥觑大宋久矣。现在西夏母党擅权自顾不暇、女真一族已沦为辽之附臣,正是南侵的大好时机。”
徐诚忻忽道:“女真人可有什么动静?”
“女真?”杜子骞有些奇怪,他是不知道女真将来可是灭辽的主力。徐诚忻也是因为后世的经验才会有此一问,不然论谁也看不出被辽人压得抬不起头的女真会有什么出头之日。
“是啊。”徐诚忻说道:“有没有可能与女真首领搭上关系,这样多少可以牵制辽人的野心。”
杜子骞摇摇头说:“我们女真族的了解并不多,据传辽人对他防备甚紧。除每年掠取大量牛羊财物,还会定时斩杀女真族的青壮男子,以防其壮大势力。要想让女真牵制辽人,这事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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