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声谢或许迟了些,但还不算晚。
Ivan一愣,看着我一笑道,“你我是兄弟,哥哥保护弟弟理所应当。”
“别怪我扫兴,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凤敖延的事告诉我们,咱们一起想办法对付,非要一个人抗下来?还搞这么多事。”秦炳洲道。
“因为就算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一个可以将冥王肢解之人,你认为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我不能冒险。”Ivan并没有因为秦炳洲的猜疑而生气,而是解释道。
冥王真的是被他肢解的?此人已不能用恶毒两字来形容,这与我在万年前看到的凤敖延根本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我还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他,上头难道就不管吗?”秦炳洲愤愤不平的道。
“上头那帮人,向来不靠谱。”提及上头,容都不屑的搭了一句。
“若是上头肯管,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人间每隔千年便会应命覆灭然后重生,这是人世存在的固定循环,而凤敖延不过是帮上头干了他们该做的事,于他们而言何乐而不为?只要不出大纰漏,根本不会有人出面制止。”Ivan道。
人有着无线的潜力,跟神所无法拥有的感情脉络,他们的智慧随着后代繁衍而变得不可预测,所以每隔千年,就会有一个文明覆灭,而另一个文明开始,这是神用来平衡人间的办法,也是神的权利。
他们总是以人类的恶行来说事儿,当他们对自己缔造的人间充满失望,选择放弃的时候,却从未想过那些没有过错的人,更加没想过人性本善。
其实地府出现之初,就是在文明交替之时,也就是说如果上头不在乎冥王的生死,也就意味着新的文明正在孕育,随之而来的毕竟是一场灭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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