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訇,在伊斯兰教中的意思相当于汉语中的“老师”或者是“先生”,指的是那些熟悉伊斯兰教义,知识渊博,执掌伊斯兰教教务工作的人员。
根据其只能的不同,他们又可以详细的分为掌教阿訇,开班阿訇,三道阿訇,小学阿訇以及散班阿訇。
在这些阿訇中,尤其以散班阿訇的职位最低,不但要管着其辖区以下所有穆斯林的红白喜事,小到普通人家杀一只羊,宰一头牛,都要他们事先去念诵一番经文才能进行。
作为散班的阿訇,艾凯拉木从十几岁开始,便开始和自己的父亲和爷爷一起替伊斯兰教的教众操办白事,用句流行的话来说,那就是专业做白事几十年,积累了大量的白事经验。
虽然伊斯兰教徒的葬礼,远比不上汉族人那样的繁缛,但是,不管是抽底棺,还是用来搭建灵棚时用的木架子,用来停尸做祷告时用的临时棺木,以及根据教义,用来遮蔽尸体的灵车顶棚,都是需要用木材制造。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老家伙,自从昭明父亲年轻的时候,便是靳姐店里的老客户。
而那个许剑锋,也和这个老家伙的经历差不多,但是其背景,靳姐却是不甚了了,只知道他似乎是在政府中有着什么职务,而且绝对不低。
就这样一路的聊着,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来到了解放南路,在天津医院的正门停下了车。
靳姐掏出手机,给艾凯拉木打通,要他来门口处接我们。
不过一会的功夫,一名身材魁梧,身上穿着米黄色底料,带有黑格子阿拉伯袍,头上戴着回族小白帽的老人,已经从医院里走了出来,不断的四下张望着。
老人长着一部和普通穆斯林那样坚硬的大胡子,却早已变得银白如雪,就连额头和鬓角,也因为年老的关系,变得油光锃亮。
“小靳,我在这里!”
老家伙只是在门口借助路灯的灯光扫视了一圈,立刻就看到了我们,健步如飞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笑着对我们摊开了双臂。
“艾凯拉木阿訇,您好!”
靳姐迎上去,笑着伸出自己的小手与他握了握。
“这个小家伙,应该就是你店里的那位高人吧。”
老家伙和靳姐寒暄了几句,这才将脸转向了我的身上,笑眯眯的对我说道。
“我叫卢天宝,以后还请你多关照。”
我装出一副郑重的样子,对着老家伙伸出了自己的手。
虽然心里不喜欢这老狐狸狡诈的性格,但是,人家毕竟是店里的老客户,面子还是要给足的。
“你居然姓卢?”
听到我自报家门,老家伙相当诧异的挣开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一部大胡子,更是夸张的随着下巴的动作颤抖了起来。
“对啊,我姓卢,老人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你和天顺斋到底什么关系........”
艾凯拉木一边说着话,一边侧着头,仔细的将我的面部轮廓再次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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