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从来不关心其他人的死活,虽说事情和福威镖局有关,他也没有多少关切。不过逐月在一边扑腾,自然让他生出了火气来,本来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嘛。趁着逐月还躺在他胸前说着话,他双手搂住的她的腰,霎时就翻了个身,顿时两人的位置就颠倒过来,变成了他在上,而逐月在下面。他对着她还翘着不打算安静得粉唇吻了下去,半晌才含含糊糊地道,“既然这么精神,不如我们做点儿事儿好啦……”
花逐月便是想反对,也意乱神迷忘记了反对了,顷刻间就很投入地反剥了他的衣裳,在光滑而结实的肌肉上流连不去。
迷迷糊糊中,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沉迷床第之事是不对了,可瞬间就被另一个声音给取代了——有什么不对的?夫妻之间的情/事,不但让人快乐,还关系着子嗣延绵之事,只需尊重本心放开享受就是。
一番畅快淋漓的身体交流之后,花逐月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由着原随云拿着帕子收拾,她彻底放开由着他去了,她却睡着了。
丢开帕子,原随云搂着花逐月却未入睡,只因他又听到了屋顶的异动。好半晌,他才放开了睡沉的逐月,掀开了薄纱帐,扯过一边帐钩上的小铜鱼,手中暗藏劲力朝着屋顶飞去,片刻后,只听到有人自屋顶坠落惨呼出声。
不多时,自有福威镖局巡夜的人将坠地之人给抓了起来,还有白二在院外问安的声音传来,“原公子原夫人,两位可有受到惊扰?”
原随云传声到了屋外:“我们无事,你们去其他地方巡视吧。至于抓到的这个人,明日处置之时通知我便是了。”
待人悄无声息地窦退去了,原随云才重新躺回床上,长臂一伸,将面对墙壁的花逐月捞到了身前安放好,这才闭上了双眼。
前一个从福威镖局离开的黑衣在夜色中腾挪跳跃着,很快到了一处巷子尽头的屋舍前,翻墙入院后直接往还有灯光摇曳的房间而去,那黑衣人一见桌边坐着的凤眼妩媚,长眉入鬓,约莫二十二三岁年纪的美貌女子时,就跪下道:“属下见过教主。”
那女子赤着双足,一双足踝各套着两枚黄金圆环,金光映衬下更显得双足白腻如雪似玉,勾人得紧。她的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垂下,逶迤道双足边,白的愈白,黑的愈黑,便是圣人只怕也看呆了去,更别提那黑衣人了,虽则有黑巾蒙面,却双眼盯着一双玉足发直。
女子星眼流波,似乎是很满意黑衣人的反应样,娇声道:“你去福威镖局打探到什么了?上莆田少林寺的主意真是林震南夫妻想出来的?那位姓原的被东方教主称为师父的公子,你可见到了?是真有本事呢,还是有心人传出来的?”
黑衣人明白女子的性子,艰难地将目光从玉足上移开,垂下头禀告道:“应该是林震南夫妻的主意,不过他们夫妻俩以及福威镖局的所有人,都极为尊敬原随云和花逐月夫妻俩,他们的本事,应该是有的,不过只怕不是太高深。不然不会看到了属下也不敢来追的。”
女子“哦”了一声,不知想了什么,打发了黑衣人出去了,才转头看向屏风后道:“凤凰儿,你躲在后面偷听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