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并不想再去打扰她。这两天也克制着沒有见她。却偶尔听郝连蓓儿说了一嘴。说什么衣服怎么怎么了。只是一提。详细的也不肯再说。如今一见。他分明觉得这便是那件有问題的衣服。
心中的担忧还未曾放下。又听到这样的旨意。大昭皇帝怎么能够这样。不过是一个比赛。难道比容溪还重要吗。是了。在皇帝的眼里心中。容溪自然是不重要的罢。那么。冷亦修呢。他是怎么能同意的。
他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郝连蓓儿低呼了一声。他抬眼望去。果然见容溪站上了高台。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利索的衣服。只是那六个多月的肚子依旧醒目。越发显得她尖细的小脸和纤细的四肢。她好像……更瘦了些。
郝连紫泽的心中一痛。很想再看看容溪。却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微微眯了眼睛。低声问郝连蓓儿。“你去不去。”
“我不去。”郝连蓓儿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吧。”郝连紫泽看着郝连文华道:“文华。你去吧。”
郝连文华沒有说话。握着剑柄的手却紧了紧。她点了点头。转身慢慢向着高台而去。
众人都摒住了呼吸。目光灼灼的看着。看到明宵出战的是郝连文华。也便明白郝连蓓儿是放弃了。如今看來。明宵和大昭这一战。便落在郝连文华和容溪的身上了。
容溪看着眼前的郝连文华。这姑娘长得端庄大气。年纪要比郝连蓓儿大上几岁。身姿也已经长成。纤腰长‘腿’。一身红‘色’的骑马装英姿勃勃。
她手中的长剑雪亮如月。像是载了一剑的清冷月光。与自己手中的乌黑剑身形成反比。
郝连文华以及台下的人都把目光对准了容溪。她的发也束了起來。身姿站得比直。虽然‘挺’着怀着身孕的肚子却沒有丝毫的违和感。她明明一个人站在那里。却总让人恍惚间觉得。她身后似乎有千军万马。而她微笑着看來。手中的剑光不及那微笑眸子里的烈烈华光。
她淡淡道:“郝连郡主。请吧。”
郝连文华紧紧抿了嘴。不再说话。提剑一指。迅速的向前一冲并一刺。容溪肩膀微微一侧。抬手“锵”的一声手中的乌剑与郝连文华的碰在一眼。
火‘花’四溅。郝连文华的手微微一颤。她的心中微惊。飞快的撤手变招再次刺來。
两个人你來我往。便战在一处。
郝连文华的身手的确不弱。很快与容溪便过了二十多个回合。她手中的雪剑光华闪烁。凌厉的风声卷过。忽然手腕一翻。一抬以刁钻的角度快而狠的向着容溪的双眼而出。
台下的众人有些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有的是一声惊呼。郝连紫泽不由得一握拳。暗恨郝连文华怎么能够下这样的毒手。
冷亦修生生定下自己的脚步。一双眼睛灼灼的盯着台上。像是下一瞬间便会飞上台去。
台上的容溪却是冷冷的一笑。她足尖轻抬。足尖却像流水一般退了出去。反手一出。手中的乌黑长剑突然像是软了软。如一条灵巧飞腾的乌龙。自她的身侧刺出。直击郝连文华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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