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她仔细快速的把之前容溪晕倒在她面前的经过想了一遍,沒有任何的差错,除了那个刺客被抓住,她沒有任何可以紧张的,
容溪从树上跳下來,容冰谨手中握着那个简易版的望远镜,也跟着跳了下來,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眼睛里已经满是崇拜,“王妃,您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容溪理了理衣裙,面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应该出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掌事嬷嬷快步进了屋,她纵然垂着头,也能够闻到这屋子里的暧昧气味儿,她在宫年多年,对于男女之事自然再清楚不过,这缕味道只在鼻尖一飘,她便闻了出來,
她皱了皱头,心中暗道这宁王究竟是怎么想的,这宁王妃……她正想着,抬头往床上一掠,在看清那女子的脸之后,她便惊得张大了眼睛,也把后面的想法给忘了个干净,
床上的女子身上穿上了中衣,但是穿得不甚整齐,只是算是勉强穿上,头发散开,首饰散落在脏乎乎的枕头上,那一头的黑发映着苍白的脸色,
不过,她的眉心风流,眉梢赤红,显然就是刚刚与人欢好过的模样,纵然她的眼神中茫然慌乱也无法掩饰这一点,
掌事嬷嬷慢慢走上前去,伸手拉上她的手臂,她始终闭着嘴巴,说不出话來,只是眼睛盯着掌事嬷嬷,身上也似乎软弱无力,任由掌事嬷嬷扶着她,一步一步的出了屋子,
时间不长,距离很近,不过是屋里屋外,但是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走入了另一个世界,
屋外的人静静等待,冷亦修的目光望着远处,如两道锐利的光,但是他却沒有再发现刚才反射到他脸上的那一束如闪电的光,
嗯,
左夫人的心又快速跳了起來,冷亦修从一开始就处处超出了她的预料,计划虽然沒有被打乱,但总是和预想的完全对不上,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心不能不紧张,
特别是……那个男人被抓住,万一,他忍受不住苦刑,把事情都招了出來怎么办,转念又一想,这男人是谁的人,那人精明隐忍,想必也做了周密的安排,虽然计划完美,但他也应该把万一失败之后的结果想到了吧,想必会有什么后招也说不定啊,
左夫人正胡思乱想着,掌事嬷嬷的裙角闪了出來,她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
韦贵妃也眯了眸子,手指相握,心中有些紧张的看着,
突然,门外的脚步声响起,隐约还有女子的说笑声,与这院内的沉冷肃杀完全不相符,众人心中的压力微微一缓,只听得身后有人的问声传來:“这是怎么了,”
听到那声音,冷亦修的唇角绽出轻柔的微笑,如一朵等候了很久才开的花,只在最美的那一刻绽放,
韦贵妃怔了怔,随即也转过头來,
左夫人霍然回首,如被雷击,
在众人的视线中,容溪带着孝儿和容冰谨慢步而來,她走在最前面,一步一步昂首挺胸,身上的华服光华闪耀,却不及她眼中的光芒如星,她的乌眉微挑,似一对凌厉的翅膀,目光沉沉的滑过众人,让人禁不住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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