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皇帝的注意力整个吸引了过去。那悲恸之情。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皇帝的心中也为陈家父子的做法恼怒。想起自己多次在文武百官面前夸赞陈汉平重情重义。他更是怒从中來。
他看着悲伤的梁敬尧。心头的滋味也是百感交集。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來转过龙书案走到梁敬尧的身边。安慰道:“逝者已矣。老师不要太过于悲伤了。您年事已高。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他说罢。微微侧首。对着在一旁的苏公公说道:“传朕旨意。陈家父子因在宿鸣山庄中行为不商。着免去军机大臣之职。带着家眷去云台州当州官去罢。”
他说完。给苏公公递了一个眼色。苏公公立即会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弯了弯腰。转到不远处的书架上。从一个锦盒之内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药瓶瓷白。上面勾勒着青蓝色的花纹。握在苏公公的指尖。透出诡异的光泽。
那光芒映入冷亦修的眼底。像是在沙场上时暗夜中隐隐的刀光。猛然一闪。随即又飞快的隐去。
皇帝并沒有去接那个小小的瓶子。苏公公依旧握在手指间。他垂下眸子看到。语气平静无波。如暗藏着汹涌波涛的海面。“云台州路途遥远。陈汉平在路中水土不服。得病而亡也未可知。至于他的家人……”
他略一沉吟。声音更沉冷了几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垂下的眼皮遮住他眼中的神情。嘴角只是一开一合。再无其它的弧度。“在路途中遭遇土匪抢劫。财物尽失。人命尽丧。”
最后四个字。字字森凉。像是从牙齿间磨出。带着血腥的气息。大殿内的纱幔轻轻的摆动。仿佛听到那薄薄的光润的纱滑过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梁柱的声音。
冷亦修和梁敬尧站在大殿下面的小广场上。两队禁军挺拔而立。手中的长枪枪尖冒着森冷的光。嫣红的枪缨在空中飘荡似飘动的血。周围寂静却透着肃杀。
两个人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绿树如伞。挡住大部分的投射过來的光线。第一时间更新淡淡的光影笼罩在两个人的身上。却挡不住眼睛里的光芒闪动。
“宁王殿下。老朽多谢……”梁敬尧第一次由衷的说道。
“老大人切莫多礼。折煞本王了。”冷亦修挡住他的话。“本王也是不忍看老大人为此事郁郁不得舒怀。此事了结。也算是了了老大人一桩心事。但愿以后还要保重身体才是。”
梁敬尧的心中一暖。这些年來他听过的恭维话自然不少。但是他听得出。冷亦修此时说的。是真心话。他此话中并沒有什么功利。只是像一个晚辈对自己尊敬的长辈切切关怀。。。
他正想着几句什么。突然见远处有两个婆子架着一个女子向宫门的方向而去。看着來路的方向像是从后宫出來的。那个女子隐约还在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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