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贵妇小姐用膳,端的是姿态优雅,动作缓慢,只是……吃不饱。容溪在心中无奈的笑笑,吃这种饭真是受罪,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得一小口一小口的抿,何苦來?
郝连蓓儿对吃的不太感兴趣,倒是瞄上了那两壶好酒,酒香扑鼻,像是陈年的梨花白,在梨白刚开的时节酿酒,九蒸九晒,最后在梨花败落之前埋于土中,时隔三年之后才能起出,名曰梨花白。
虽然是酒,也是好酒,不过,对于容溪而言,古代的酒都太淡了一些,何况她现在有着身孕也不能喝酒,其它的贵妇小姐都碍着身份,饮得很少,倒是真的便宜了郝连蓓儿。
容溪想着郝连蓓儿是明宵国的公主,平日里自然也是少不了参加这种宴会的,酒量肯定也是不错的,何况这些酒不是什么烈酒,应该沒事,所以也就由了她去。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郝连蓓儿之前根本就沒有喝过酒,她虽然是公主,参加这些宴会的机会并不少,但是由于她性子直爽好动,又酷爱武术不爱女红,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在宫外的时候多,而且郝连紫泽看得她很严,根本不许她饮酒。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量。
偏偏这次,郝连紫泽黯然神伤,也早已把这件事情给忽略掉,所以……最终的结果是,郝连蓓儿很快醉了。
容溪看着脸色潮红、眼神空散、一脸傻笑的郝连蓓儿,心中暗暗苦笑,无力的抚了抚额,对孝儿说道:“孝儿,你去问问母妃身边的嬷嬷,看看就近隔壁的殿中有沒有干净的屋子,扶郝连公主去休息。”
孝儿领了命去,容溪和四皇妃照顾着酒醉的郝连蓓儿,两个人都相视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这个丫头啊……
坐在另一边的七公主和容秋与此同时也相互对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冷光一闪,随即彼此一笑森然。
男席开在东面的殿中,距离并不是太远,冷亦修和四皇子同一席,冷亦维紧挨着他们的那一桌,皇帝坐在廊下,一脸的笑意,看得出來的确是很高兴。
他已经听说了此次的大比事宜,以往的大比都需要支出大笔的银两,虽然说以大昭的实力可以支付得起,但到底是一笔额外的支出,而今年不同了,听说冷亦修用了很多种新鲜的法子,不但沒有动用到国库的银两,居然还嫌了一大笔。
他对这个儿子很是满意,不但带兵得力,沒有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也是颇有头脑,往小里说是省了银子知道节俭,往大里说是懂得支配和调度,这一点很是难得,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还特意去户部历练过。
他摆了摆手,站在身边的太监总管立刻上前來,“去,把朕这壶酒赏给宁王那桌。”
“是。”太监领了命而去,小心的端着那壶酒,到了冷亦修的桌前,满脸是笑的说道:“宁王殿下,这壶酒是皇上特意给您的。”
冷亦修急忙站了起來,对着皇帝的方向施礼道:“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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