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转瞬,他又回过味来,不是他的保密意识差,而是自己的听力太强。他们楼上说话的房门关得很严实,声音也很小,而且屋里肯定还有信号干扰装置,因为他听到的声音好像是经过技术处理的一样。
“老佟啊,你有这个精神,是可贵滴,但ly组的存在,我认为是不切实际地,这个我早就反对,因为之前许多实验都不成功嘛。我们要为民族崛起、国家振兴做贡献,但是也要讲科学嘛,不能搞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学问是学问,实际是实际啊!”
青红老佟沉默许久,“我要跟首长通个话!”
“不必了吧!他正在气头上,非常时期,你要掂量清楚。听我一句劝,打报告,撤吧!”
“你知道的,我心有不甘啊,怎么可能功亏一篑啊?”老佟长长叹了口气,“不行,我要跟头儿通话!就现在!”
孙佳浩想了许久,终于答应,“好吧,我拨通他的电话,你来说!”
五分钟后,青红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
孙老板道:“好吧,你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经费人员,关系协调,自己想办法,我们不再管了。老胡要找到,金先生要保命,这个姓岳的我要带走,否则,我没办法向调度组交待!”
“绝对不行,把他留下!”青红低声吼道。
“这是命令!金先生是在他手里弄伤的,现在又伤了沙中金,必须带走。你总不能让我牵只羊回去吧?我给你时间了,但你没把事情办好!事态很复杂,你要转转脑筋!”
青红不再吭声。又是几分钟沉默,孙佳浩拉门出来,没有看岳平阳,而是径直走到了金先生的房间,而后出来又走到大厅靠窗的沙发上。
沙中金被临时放到了沙发上,两个医生已经为他输上了药液。但效果不大明显,沙中金先是浑身发抖,而后开始全身痉挛,脸上肌肉猛力地抽搐着。
岳平阳闭着眼,脑子飞快地转动,思考着是走是留。
他很紧张,此刻面对的不是小混混,不是江湖人士,而是堂堂的国家机关。孙佳浩要带自己走,很可能会让自己当替罪羊,一旦被带走,就会石沉大海,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逃走,正当其时,这几个人虽然功夫高强,携枪带弹,但未必拦得住自己。
可走向哪里?越境还是出国?如果自己真跑了,就会弄假成真,说不定还会被通辑,商雨怎么办?家人怎么办?青红怎么办?事实很清楚了,他是想罩着自己的。
一番思想交锋,求生的**打败了理智,他决定强行离开,离开了就有活路,还有希望抓到羊妖,还自己一个清白。走,必须走,束手被擒,死路一条!
岳平阳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身子向下塌了塌,重新打量环境,在筹划逃跑路线的同时暗自运气,准备陡然发力,一招制敌,而后越墙而出,远走高飞。
青红此刻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臂,尽管内心极度痛苦,但脸上却平静如水,默默地注视着岳平阳。
岳平阳心里一紧,莫非自己的想法被他看穿了?心中有鬼,却装作浑不在意,冲他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没料到青红冲他扬了扬眉毛,向门口处努了努嘴,又微微点了下头,分明是在示意他强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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