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阳冷笑:“好,你不说,我让你断子绝孙!”他这么说着,一把掏向道士裆部。一般而言,男人最在乎小弟弟,掐住这里,便能以下制上。
不过,这次轮到了岳平阳“玩茫然”了,当初还害怕他爆菊呢?没想到竟然是个太监!
岳平阳要解他腰带。
道士脸色顿变,连连摇头:“不,不,不!”
岳平阳倒不是想要侮辱他,而是想看看他的小弟弟是不是缩了回去。他听南商雨说过,修为到了一定程度,阴物会缩到肚子里去。
但看道士脸色,不像是那么回事。“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唉!不瞒你说,我不是道士,也不是太监,更没有去过你说的那些地方,也没做过那些事,身不由己!”
看他神色,不像撒谎。岳平阳也觉着疑点颇多,想当初这道士又是画符作法,又是拳打脚踢,还能吸食自己精气,何等霸道,今天无论功夫还是气势,与那时有天地之别,简直是个窝囊废。
岳平阳换了姿态,输了些许灵气给他,缓轻伤势,让他细细说来。
这假道士将唇上胡须揭去,叹了一声,说了自己身世。
他十五岁时得了一场怪病,浑身瘫软,医治无效,只有等死。一个老道士救了他,带他出来,治好了他的病,教他占卜算卦、画符念咒和武术招式,后来又将他带到了清霄居。
两年之后,道士便将他作了“舍人”。
“什么是‘舍人’?”岳平阳问道,古书中的‘舍人’有门客幕僚的意思,也是一种官称,但他所说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舍人’就是替身!”他解释道:“老道士会‘夺舍之法’,就是元神出窍,另附人身。师傅说,我的命格与他的相近,所以才能这样!”
“他在利用你!”
道士点头:“他附了两年身,我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他怎么附你身的?”
“我先吃药,而后昏沉过去,他再附身,附身和离身时,他都画符念咒!一次顶多附身五天……因为这个缘故,我便有了异能,所以在清霄居里的地位也不算低,被很多人请来请去!但很多时候,他做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岳平阳点点头:“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道士摇头:“不清楚,来无影去无踪,有时还会附着别人,我至今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清霄居是怎么回事?”岳平阳问道,他听青锋堂那个黑衣杀手说过,清霄居的人也想要自己的命。
“算卦相面看风水,也会做法事,与很多官员富豪走得很近,但具体是怎么个构成,谁是老板,我都不清楚,只管坐馆!”
岳平阳嗯了一声,他说的应是实情,这种人其实就是个工具,不会知道多少内幕。
“你们要找的那只鼎是怎么回事?”
道士摇摇头:“不太清楚,你可以问窦先生!”
“这神汉是什么来历?”岳平阳向外瞅瞅问道,他在屋里能听到神汉痛苦的**声。
道士想了一下:“他是本地人,很早就学习道术,现在是清霄居的‘地字号’头牌法师。
“你呢?”
“我,我是‘天字号’第六位!”道士又看一眼岳平阳,摇头道:“我是徒有虚名,他是货真价实的!”
“他都有哪些本事?”
“风水命理,算卦起名,召神驱邪,科仪武术,都做得来!”
“他召得的是什么神?”岳平阳最想知道那只虎精的情况。
“飞虎将军!”
“飞虎将军?”岳平阳问道:“飞虎将军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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