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云听完她的话,肺都要气炸了。虽然他在酒后有些失忆,但是仍然还记得大致的事情轮廓。事情的真相完全就不像是纪秋兰说得那样。
武平云怒吼道:“贼妇!我堂堂的武平云,岂能对我兄弟的女人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来?你这样血口喷人到底是何意?”
纪秋兰整个人已经哆嗦成了一团,她并没敢直接面对武平云狡辩。她之所会把昨天晚上的事全部赖在武平云的身上,就是因为在她夜间走出武平云房门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的一幕。
昨天晚上纪秋兰虽然没有完全的心满意足,但是也算是得到了九分的快意。
如果不是在最后火急火燎的时候摸到了悲冥剑,可能她也不会那样的慌张。
可是就当她穿着凌乱的衣服走出武平云房门的时候,没想到却被同样孤枕难眠的另外两位堂主夫人瞧见,并当场张扬道他与武平云偷情。
纪秋兰也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这才想到了上面的故事。她认为自己毕竟是女人,武平云又是酒醉,所以这个故事的可信度应该会很高。
可是武平云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认为自己是被陷害的。虽然他回想到自己确实有过与纪秋兰交合的事实,但是那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把握的。
这时边奎再次暴怒了,他喝道:“看来武平云这小子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来人啊!给我狠狠的打!”
武平云的身边早就站好了手持皮鞭的壮汉,可是当那名壮汉见边奎真的让自己打武平云时,还是感觉有些不敢下手。毕竟武平云那么高的名望,一但他被自己鞭打以后报复,那可是不得了的。
边奎一看自己手下的人有些迟疑,就更加的愤怒了。他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纵身就到了那名壮汉的身边,先抬起手来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后把他手里的鞭子夺了过来道:“废物!既然你不敢打他,那么就由本堂主亲自动手!”说罢轮起鞭子照着武平云就抽打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闪电一般的冲了过来,伸手就抓住了边奎的手腕,然后喝问道:“边堂主,你这是做什么?”
来的这个人是狴犴堂的堂主许名扬,在这个院子里,也许除了许名扬之外,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边奎了。
边奎回头一看是许名扬,怒道:“许堂主你放开手,我要打死这个败类!”
许名扬也是喝多了酒,一直睡到了现在才起身。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边奎要鞭打武平云,不知道因为什么的他,这才出手拦住了边奎。
许名扬紧紧的抓住了边奎的手腕道:“边堂主,不知道武堂主做错了什么事,你居然会将他绑在这里当着众兄弟的面动粗,我们是自家的兄弟,因何一夜之间就搞成了这样呢?”
边奎叹了口气道:“许堂主,这件事我本不想宣扬出去,因为实在是太过丢人了。不过既然你不能理解我的心情,那我就只能直言相告了。你也正好了解一下事实的真相,也好为我评评这个理。”说完他就把自己认为的事情真相给许名扬讲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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