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一把东西藏好就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见这种情景,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就毫不客气的大声说着古秀珍:“二姑你把东西给我放下!这是孙姥姥大早上刚送来的!人家跟我们家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前两天我去送洗好的衣服,人家知道我娘饿晕了才送来的。你们到是亲,是我亲姑、亲叔,可你们谁管过我们?你们谁不比我们过的好?不说跟我们比了,你们那日子这县城里又有几家能跟你们比?你们到好,不帮我们家就算了,还整天惦记着我们家有点什么….还有少说我娘不孝,这蘑菇是早上才送来的,我娘是想等中午做好了再给爷爷奶奶送去,二姑你不知道就别乱说!你倒是孝啊,也没怎么见你给奶奶送多少东西!”
听见女儿这么说,李水莲也开了口:“我们家里就剩下孤儿寡母的了,你们有不是不知道,两个小子在学堂里当站读生,就指望我们母女干的那点活,家里那里能吃的饱?她二姑你次次来都是空着手来,走的时候不是拿我们的菜就是拿我弟弟送我的布,连家里竹筐你都能看的上眼拿走,这次看是灾年了没什么拿的了,有来要柴禾!你怎么这么….”李水莲指着古秀珍,就是把那句不要脸没骂出来。
古秀珍一听这母女两竟这么骂自己,气就不打一出来,但是她刚想张口骂,就想起自己的丈夫可是最要脸面的,怎么说别人一见自己也称一声夫人,她可没必要为了这两个叫花子而破口大骂,传出去可是掉她的身份。于是就笑着说:“看嫂子你说什么呢,我那不是看你以前院子里种的菜新鲜才拿回去点嘛。布料嘛,我不是拿出去做好了叫娘交给你了嘛。这次这柴禾嘛,我这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都是药不离口的,做不了重活的。”
古永安也在一旁帮着自己的妹妹说话,说完了还叫李水莲中午多送点,说是两个老人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看着蘑菇不错,老人可能能多吃点什么的。其实是他想叫他家里的都吃些才是真,毕竟现在山货也不多见。
“二姑你少说给我们做衣服了,每回叫我们去爷爷那里都拿的是你们家不穿的旧衣服,你拿走的可是我舅舅给我们送的新布。”古月看门口好象有人站在院门口外望里看,于是就提高的声音大声说,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他们这些名义上的亲戚是怎么对他们的,可不像他们自己跟街坊四邻说的都是他们在招呼着自己家。“而且我家里就我娘一个大人,这柴禾也是她一个人辛辛苦苦一大早就出去背回来的。你是身体不好,可我娘就身体好了,家里的活她那点没干了,怎么就您怎么娇贵啊?就算您真的不能做,那家里不是还有大表哥呢?他除了读书可是什么活都没干过吧?以前您说他小,现在呢还小?那总比我大吧,我都能干点或了,他难道不行?你不会叫他帮你去砍柴禾?而且姑夫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怕也不少,你不会买啊?整天就见不得我们家有点什么东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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