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家仁费尽心思又找到了个新的消遣方式----不让我写书,就让他们读书吧!被要求面壁的陈情因而得蒙大恩从小黑屋里被放了出來,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这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面壁罢了。
“读书什么的最沒意思了,我才不想读书!”陈情并不敢将真实所想说出來,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师父一个不高兴又把自己弄回到面壁的状况。他将目光移向了跟他一同前來却能全神贯注低声朗读手中竹简的邓艾身上,这个二石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得不这样做?对方沒有表情,陈情不置可否。
“陈情,我怎么沒有听到你的声音?”
在陈情眼中,他的师父不仅是个有胆识有谋略的人,在生活中更是一个精明的人,这不嘛,想稍微偷个懒都不行!
“嗯,等一等吧,为师想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好啊好啊!”难得师父还和颜悦色的沒有发作,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的伤势所碍吧?不管怎样,陈情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听林家仁讲故事了,因为就算是听过的故事,师父下一次讲都能用不同的语调跟不同的表情來表达,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邓艾沒有言语,而是停下了朗朗读书声,这种事情他也是喜欢的,因为每一个故事背后都有相应的道理可以学习,而且就算是同样的故事,下一次讲他都能说出新的寓意,让人受益匪浅。
“在春秋的时候,有一位穷困潦倒的先生,他听说自己的主君喜欢听人吹竽,而且其爱好大场面,总喜欢众人齐吹以显示其国君威严。这位先生穷的实在沒办法了,又觉得此中有机可乘,于是靠着自己一张嘴竟然说动了他的主君,让他加入了那三百人的吹竽队,可他实际上是不懂吹奏之法的,每次吹奏都是装模作样学着别人摇晃身体,可是由于人多也沒人发现,他也就获得了跟那些真才实学的人同样的待遇。”
故事并沒有结束,可林家仁却在此打住,待两人思索片刻之后,再细声问道:“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呢?”
林家仁的眼睛只是微微张开,但他也注意到了两人各自的表情。
“我、我不是有意的!”这说的不是自己才怪了,滥竽充数不被发现是由两方面所决定的,一者国君粗心大意,对吹竽者不加考核,也沒有监督;二者吹竽者人数众多不易察觉,这里一共才三个人,一个人的声音和两个人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真不该把师父当傻子啊!陈情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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