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他被众人用言语制住,沈况已经无所顾忌,立刻断然道:“给他准备马匹!”
那黑衣刺客见目的达到,轻轻一笑道:“还有饮水和干粮!那马一定要是好马,若是那马上被不知道什么人做下手脚,我必然生气。一生气,这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在我的手上恐怕讨不了好!”
沈况眼色一沉。
宝珠则暗暗吃惊这黑衣人的胆大心细机变灵活!
不一会,马匹和水粮准备妥当,黑衣人把宝珠推在身前,长剑架着她向前走,众官兵当中,却如走无人之径。上得骏马,将缰绳一握,马屁股一拍,扬长而去。
那些官兵们望着绝尘而去的双人单骑,唯跺脚而已!
步军衙门统领吴凡尤其气恼:“可恨可恨!如何是好?”
他对着沈况道:“沈统领,我们还是赶紧想想此事如何回复圣上?唉!只怕这件事情难以善了啊!”
沈况心下担忧宝珠此去安危,对吴凡的话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说的是”,却是再无别个话!急得吴凡一个七尺壮汉直挠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宝珠被黑衣人掠在马上,耳边只闻呼呼风声从耳畔刮过,马蹄得得,飞驶如风。不知跑了多少时候,人困马乏,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黑衣人先行下马,对她道:“下来吧。”
从浮梦楼出来至今,黑衣人为了逃命,一路飞驰,不曾停歇片刻,宝珠颈上有伤,却不曾包扎,一路上又流了这许多血,马上颠簸,她头脑昏沉,迷迷糊糊中,听了黑衣人这句话,想下了马去,只是身上缺少气力,挣扎不得!
黑衣人见半天没有动静,借了月色,向马上一看,只见那被他劫持而来的女子无声息地躺在马上,仿佛死去一般!鲜血流出,红了白皙的颈项,染了浅色的衣裳。今夜月光明亮,身上鲜红分外可怖!看得他不由心头一骇,叫了一声:“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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