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期哼笑一声,道:“理解不了。”
“大概他就觉得,总有一天我会就范,那对他的虚荣心是极大的满足。”久姚说及此,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岷山君,你能不能同我一起做戏给泗水公子看。”
“做戏?”
“嗯,我想请你……非礼我。”久姚红了脸。
虞期的脸上同样生出些不自然,越是细微的变化越是显得暧昧,久姚不敢直视他的眼,低着头说:“这样他会以为我是个荡-妇,大概也就能死了心。”
“其实……由你来勾-引我,他更容易死心。”虞期说罢,颇有些哭笑不得。明知她想法天真,怎还陪她胡闹起来了?
久姚却脸更红,不好意思的道:“我不会勾-引男人。”
“难道我就会非礼女人?”
“我……”
“你还是请司宵想想办法吧,趁着他还没有去涂山。”
久姚一怔,这才想起她师娘的祭日快到了。每年差不多这个时间,司宵都会换上一身干净的麻衣,带上诸多贡品,去师娘的故乡涂山祭拜。虽然师父靠不住,但到底是师父,久姚也不好厚着脸逼虞期非礼她,只得赶紧回山洞里找司宵。
司宵已收了两篓棋子,也换好了麻衣。白色的麻衣在半明半暗的山洞里,如一处冰雪。他见了久姚,还不等她开口,便道:“我这次会在涂山多住段日子,你要是想回有施氏,告诉虞期兄,他会送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