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同病相怜,为什么就不能抛开成见在一起呢?
……
汽车一路穿行,路过一个小加油站,沐言停下车,按动喇叭,车厢里的油不多了,一会还要上高速,还是加满油再走比较安心。
等了好一会儿,一个男人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带着鸭舌帽,嘴上还罩着个大口罩,几乎把整个脸都挡住了,一边走,一边咳嗽。
“加满。”沐言摇下天窗。
那人看了沐言一眼,咳嗽了一声,摆手示意他将车停靠过来,沐言刚要踩油门移动下位置,曾明明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心里微微一惊,“等一下。”
“怎么了?”沐言一怔。
“这人好别扭,大白天带什么口罩,又不是冬天。”曾明明一推车门,走了下来。
男子一怔,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拿起加油用的管子,朝沐言的车靠近。
汽油味儿铺面而来,他身上穿着加油站工人的特有的服装,但这衣服穿在他身上,特别松垮,极不合身,他的手修长白皙,一点也不像常年劳作的工人的手,还有他的眸子,阴冷中带着阴狠,虽然他一直低着头咳嗽,但那声音根本不像从肺部发出的病痛声。
听起来很做作。
曾明明走近他,不着痕迹的问了一句,“加满多少钱,我付现金。”
因为又靠近了些,那股香气似乎更浓郁了,很熟悉的味道。
低下头,男子脚上居然穿了双耐克限量版运动鞋。
“不急,先加。”男人咳着回了一句,伸手将加油器对准了沐言的车。
四目对视间,一股阴毒的光瞬间湮灭,曾明明手疾眼快,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想干嘛?”男人惊慌的低下了头,想摆脱曾明明的控制。
“你右手拿的什么。”曾明明冷笑一声,伸手将他刚要塞进裤兜里的东西夺了下来,竟然是一个四方形的ZPOO打火机。
“你这是要加油还是想点火?”明明双手分别按压对方的双手,精神念力缓慢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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