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捧着个黑炭子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他穿着青衣长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就连领口的盘扣也系的死死的,看他这个装扮,还真像老铺子里裁缝师父,斯文中透着几分文人的书卷气。
只是他的眸光,再无初遇时的亲切,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定。
“请坐。”福伯微微欠了下身,举止还是那么儒雅。
“你怎么有这屋子的钥匙!”曾明明忍不住质问。
福伯却像没听到她的话那般,轻轻蹲下,从谭中抓住一把白色的粉末,轻轻撒在火盆内。
一股白烟袅袅腾空,火盆中的灰烬似乎亮了下,透出阴森森的光。
“你们不是铺子的常客……”福伯从抽屉的摸出一打厚厚的黄纸。
慢条斯理的点燃。
火苗窜起,火焰通红,映的他的脸有些阴沉。
“我们是警察。”沐言微微一笑。
“我们还得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呢。”
“孟小姐招供了吧。”福伯不以为然的抬起来头,看了沐言一眼。
一脸坦然。
曾明明一怔,她怎么也想不到福伯居然会如此坦诚。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们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我果然没有看错,真相大白,玟然可以安息了。”
他叹了口气。
“我答应要帮她守好铺子,可我失言了,不知道到了那一边,玟然会不会怪我。”
“玟然是谁?”曾明明问。
“她是天底下最善良的最美丽的女人。”福伯的视线凝聚在墙壁上放大的照片上,眸光都是缱眷。
“她是妙言的妈妈?你的师父?”
“那一年我十五岁,由于家道中落,流浪街头,被人取笑嘲弄,是她收留了我,她不嫌弃我是个瘸子,不仅收我为徒,还尽心尽责的照顾我,甚至把家传的手艺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我。”
福伯抬着头,眸光朦胧。
“我从未见过她那样善良的女人,只可惜好人都不长寿,她早早的去了,只留下这间铺子,到如今,也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