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只能算是证词,但,最能说明一切的,还是妙言本人。”
沐言平静的注视着孟洁。
孟洁眸光浮起一层俱意,迟疑了一会儿,轻轻吐出一个地址。
她说话的时候,曾明明一直盯着她的脸。
她的整张脸痛苦的扭曲着,好像在强烈抗拒着什么。
曾明明知道,这是许妙言留下了那缕残念。
她为什么附在孟洁身上,表情为何这样狰狞?她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我们在街口的下道处等,对,带上法医和刑事记录人员,可以,反正我已经清醒的事瞒不了多久,早晚都会知道,无妨,对了,那件事已经办妥了吗,好,就这样。”
沐言挂了电话,对孟洁点了点头。
“恐怕这个店要关门一段时间了,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动,不过,前厅的那些服装和本案无关,你可以通知福伯拉走,免得我们现场勘察时损坏了就不好了。”
“无所谓了……”孟洁摇了摇头。
“就算你无所谓,可这毕竟是福伯的心血,就算送他卖掉,也算你的一份心意。”沐言根本没看孟洁,淡定走到金属桶边上,伸手按了下桶内的残存的硅胶,眸光轻轻晃动。
孟洁一怔,好像被他的话打动了,摸出手机给福伯打了个电话,让他抽时间把前厅和库房的成衣都拉走,还说警察最近会在这里办案,她要配合,铺子不能在经营下去了,让他自己保重。
电话另一端,很吃惊,不停在追问。
孟洁只剪短的回了一句你以后会明白的,不要怪我,就挂了电话。
她抬起头,眸光说不出的平静,“咱们走吧。”
沐言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往外走。
曾明明刚要跟着出去,袖口却忽然被人拽住。
她慢慢回过头,许妙言的魂魄不知何时已立在她的身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眼框中赫然淌下两行血泪。
蜿蜒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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