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会是挂了吧?”黄尚试探了下老道士的鼻息,都不喘气了,几次想打个120,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也不知道老道士多长时间回来,万一让救护车给拉走,他一醒来让人关在太平间东冰棍儿,那乐子就大了。
“老牛?你在吗?”黄尚推了推老道士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牛,你已经上天啦?”老道士依旧一动不动。
“老牛,你吱个声呗?”老道士还是不动。
黄尚嘴角挂起一抹往外冒坏水的笑容,坐在小马扎上把鞋脱了,接着又把袜子脱了提着凑到老道士鼻子下-----忘了说一句,这袜子是他在也是买的,十块钱七双,透气不是很好,再加上他逛了一上午的街,所以味道有点**。
“耶?还真上天啦?”黄尚啧啧称奇,把袜子和鞋穿好,眼珠子一转,坏主意又来了。跑到卫生间转了一圈,本想用拿小刀切两块肥皂弄点泡泡水给老道士灌下去,但考虑到味道太明显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左顾右盼半天,最后在洗漱台上拿了把刮胡刀。
“老牛,别怪我下手狠啊,实在你是丫太不地道了,不过师徒一场,我这也算轻的了。”黄尚抓个刮胡刀的刀柄,脸上挂着那种汉奸出卖地~下~党后的奸诈笑容,提着刮胡刀开始给老道士刮眉毛。
的确,这真算是轻的,要不是因为师徒一场,黄尚给他挂完眉毛还得刮胡子,一准还得顺手给他剃个度,然后再往脑袋上点几个香疤,完事后,老道士元神入鞘就能直接跳槽了。
不一会,大功告成,看着老道士眼皮子上面光溜溜的一片,黄尚乐的不行,把刮下来的眉毛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丢进马桶冲走,就随后从桌子上拿了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报纸坐在小马扎上看了起来,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你看,这就是心理素质的问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