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除了心斋之外,其它的人全都面现惊异之色。
贫僧就在天明旁边站着,手碰了一下玉观音,果然冷得吓人,就好似万年寒冰
由于实在太冷,玉观音又从天明手中掉下来,掉在婴儿的手中。
可怪,婴儿好像一点都不怕冷似的,将玉合在手中。
‘小远,把玉还给大师。’天明又待去抢玉,‘啊!’他吃惊地道:‘大师,这块玉在我手中,就像一块万年寒冰,怎么在小儿手中,却温润如玉呢?’
‘因为白玉不想离开令公子。’心斋脸露微笑道:‘秋施主,令公子可能不会青年而觞了。’
‘太好了,这又是为什么?’秋天明兴奋地道。
‘因为白玉观音已经把令公子当成自己的主人,以后它一定会保护它的。’
天明颤声道:‘可你刚才说玉观音把血魔当成自己的主人,现在怎么……?’
‘血魔已经死了,玉观音找到了新的主人,就是令公子。’
天明道:‘既然白玉观音有保护自己主人的本性,为何刚才它又会助两位大师将血魔从小远的身体中赶出来。’
心斋兄道:‘可能是因为白玉观音同时遇到两个主人,它发现令公子更加适合它,所以他选择保护令公子。’
‘阿弥佗佛,善哉善哉!’方丈师兄道:‘心斋大师说得有理,白玉观音是块通灵宝玉,虽然心斋大师不是它的真正主人,但白玉观音先与雪山刀客相处两百余年,之后又与心斋大师朝夕相处二十余年,受两人熏陶,有了是非善恶的观念。当它得遇主人血魔之时,出于天性,曾救血魔的灵魂于自己体内,让他附体重生,可血魔如此残忍不仁,白玉观音陷入挣扎之中,刚好秋公子也是白玉观音的主人,它就选择去救令公子了。有这块白玉保护,相信令公子会平安无事。’
秋天明道:‘好是好,可是白玉观音里面有血魔的一缕幽魂,我还是不放心。’
就在此时,他的脸色剧变,颤声道:‘怎么白玉观音又变得那么白,它的那丝粉红不见了?’
众人靠近,果然,先前所见的那点粉红已经消失无踪。
心斋叹道:“那缕魂魄已经进去令公子的体内了。’
秋天明大惊失色:‘什么,血魔的魂魄钻入小远的体内?它以后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如果再生出一个恶魔来,小远该怎么办?’
‘秋施主,你无须过于忧心。血魔的最邪恶最重要的魂魄已经被我们消灭,现只剩一缕。这缕魂魄就算进入令公子体内,也只是里面的一点点戾气,而不是完整的灵魂,没有半点伤害,只要贵伉俪好生教育令公子,让他长大以后成为一个充满爱心的人,这缕戾气很快会烟消云散。’说到这儿,心斋脸色凝重,又道:‘可是,如果你们教育不当,令公子成为一个缺乏爱心,性格偏激的男孩。长大以后又做出种种不堪的事情,这股戾气将越来越重,若让它发展成一个独立的灵魂,那就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了。’
秋天明神情恭敬道:‘大师请放心,我们夫妇一定好生教导师小远,绝对不会把他培养成一位为祸人间的恶魔。’
贫僧在旁道:‘天明夫妇均是心地纯良之人,他们定能好生教育孩子。’
方丈师兄双手合什道:‘心斋大师无须烦忧,秋公子骨格清奇,天赋异禀、资质聪慧,乃是武学奇才,久后必成大器!譬如开山纳石,遇美玉而不见,岂非惜事?老衲待他长到十岁,定会收他为俗家弟子,传授武功佛法于他,相信以他的资质,非但任何邪魔无法入侵于他,而且他将拥有一颗慈悲之心,最终造福于世。’
贫僧欣慰不已,方丈师兄生性慈悲,武功盖世,他若收秋暮远为徒,以其佛法修为,定能将暮远培养成世间人杰。
天明更是欣喜若狂,跪在方丈师兄面前道:‘大师肯收小儿为徒,乃是小儿天大的造化,天明先代小儿谢谢大师。’
心斋兄脸露微笑道:‘秋施主,既然普拙大师愿收令公子为徒,贫僧再无忧矣。这块玉观音与令公子有缘,贫僧便赠予令公子了,相信只要有此玉在,令公子即算有天大的劫难,最后也会转危为安。’
秋天明接过玉,恭恭敬敬地道:‘谢谢大师’
“贫僧就赠给令公子八字:不离不弃,福寿安康。’
天明道:‘我会将大师的赠言刻于玉中。’
“现在贫僧可以安心地离去了。’
贫僧闻言极力挽留道:‘心斋兄,你在本寺未及半月,为何这么快就想要离去?’
心斋兄道:‘普柘大师厚爱,贫僧能在五年多年后结识于你,与你谈论医术,品赏香茗,今生幸甚,本欲多住几日,但贫僧毕竟不是当代之人,此处不宜久留。师父生前曾言白玉观音有逆转时空之能,贫僧与它朝夕相处二十余年,今日方见它显灵,贫僧应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求白玉观音送我回明朝。若错过今日,只怕以后回家机会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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