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梅是清雅之极不假。”许无言伸手折了一支绿梅拿在手中,轻嗅一下。“味道也是极致的清幽雅致,只是……”说着转身看着白紫阳,“只是被某个沽名钓誉、浪荡无信之徒给玷污了。”
“此话怎讲?”
许无言直视白紫阳,本是俊朗的白家公子,此刻竟让人许无言觉得无比讨厌,“白紫阳,我的半个白家和五万两黄金呢?今日已然三日期满,难不成你要做这玷污绿梅之徒?”
白紫阳轻笑,伸手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到许无言跟前,“此事我早已安排妥当,只等你前来讨要了。这是我的信物,从今日起白家的当铺、茶楼和京师的钱庄便都是你的了。”
许无言接过玉佩,递给身边的子雅期,继而神色不该继续质问,“那五万两黄金呢?”
白紫阳饶是眉头也没皱一下,“申时送到此处,你可满意?”
许无言点点头,嘴角挂上一抹笑意,“如此,你我之间清了,那就请白公子离开这里吧!”说着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闻言,白紫阳薄唇抿出一个魅惑的笑意,向前一步,欺近许无言,略带暗哑的声音,沉声道:“你可知道这冰梅,一株便是价值万金之物,你如此折损,我们之间又怎么会清了呢?”
“是吗?”许无言将手中的冰梅插在白紫阳的发髻之上,继而嫣然一笑,“白公子可别忘了,卓涵的诊金,你可是分文未付,倘若你觉得不值得的话,我们可以立即如数奉还,当然属于你的尊容我们也会丝毫不改的还给你。”
“许无言你!”白紫阳低咒一声,但很快就压了下去,继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派主人的样子,“看来这靖王行馆,我是要常住了。”
“我想怕是不能了!”许无言带着如春风一样的笑意看着白紫阳,轻言一句,继而转身看看赤纬。
赤纬稳步上前,低头看了看白紫阳,淡声道:“白公子,王爷有令,从今日起靖王行馆不再欢迎您,那间房子即将成为杂物房。还请白公子尽快离开这里,免得让我们为难。”
白紫阳瞪大了眼睛,看着赤纬一脸的怀疑,要知道天和大半的官员都是他供养着,尤其是灵州楚寒彻兵马的所有粮饷都是白家提供的,这些年来包括白震云在世时,莫说是这靖王行馆,即便是靖王府也都是来去自如。现在,楚寒彻他竟然赶自己走,还用这般羞辱的方式。难道仅仅为了一个许无言,他一个王爷怎会如此被儿女情长牵绊?
“赤将军,莫不是天冷了将士们需要添衣加食,如此只管派人到细柳山庄说一声就好,何苦如此大动肝火呢?”很快白紫阳就想清楚其中的缘由,不由得抬眼轻笑。
赤纬神色略变,这些年虽然白家对三军支持了不少物资,可白紫阳这副施舍的模样很让人不舒服。饶是他出钱,但将士们却是为天和的百姓卖命,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还这般瞧人不起。心里虽是这般想法,嘴上却找不到合适的辞藻辩驳。
“这个呢是自然,不过跟让白公子离开这里却是没有半分关系的。”白紫阳的言辞,赤纬一时半会儿是反驳不了,但许无言却不一样,想攻心是吧?那就看看谁的道行更高一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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