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找他!”说着许无言就往外跑。
“许提刑!”两人刚走出营帐。楚寒彻的副将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许无言见副将脸色匆忙,停下脚步问道,
副将一脸的忧虑之色,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许无言,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许无言接过信来一看,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狐尾。怎么了?”子雅期见许无言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漠朔抓了楚寒彻把他交给了唐仲覌,要我们即刻投降。”许无言失神的说道,
“什么?!”子雅期一脸的不相信,楚寒彻的身手不是一般人对付得了的,就算是漠朔想生擒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拿过许无言手中的信一看,的确如此。
“妖男,咱们这就去会一会唐仲覌。”许无言眸色闪了闪冷声说道,转而许无言看一眼副将,“你们依旧原地待命,一切等靖王回来再做打算!”
“是!”副将躬身领命。
许无言和子雅期选了马匹朝珉州城疾驰而去。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珉州城。”许无言和子雅期刚到珉州城门,就被拦了下来,守门官厉声责问两人。
子雅期扫了一眼说话的人,“去告诉唐仲覌,狐尾女提刑前来相见!”
那人一听是狐尾女提刑,即刻派人前去唐仲覌府邸禀报,不消一刻钟,守门官便躬身放行。
许无言和子雅期驱马前行,再没遇到拦路之人,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太守府邸。
“许提刑,这边请!”太守府的守门侍卫,躬身为许无言和子雅期引路。
许无言和子雅期随着侍卫到了正厅,也就是当日和他们三兄弟对质之处。
“许提刑,你我又见面了!”唐仲覌一袭蓝布长衫,端坐在主位上,看着走进来的许无言,眉宇含笑,斯文如昔,俊逸如常。
许无言在厅堂内站定,看着神色悠闲的唐仲覌,“我要见楚寒彻!”
“好啊!”唐仲覌答得亦是干脆。
在那座曾关押于馨忧的牢房里,许无言看到了楚寒彻,手腕粗细的铁链缠在楚寒彻的身上,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颊,看不清楚此刻的楚寒彻究竟是何模样。
“楚寒彻!”许无言缓步走进,低声叫道,直到走近都不曾听见楚寒彻的回应,许无言小心的掀起遮住脸颊的散发,那张昨日还活生生的面颊此刻毫无生气的垂在那里。
“他怎么了?”许无言转身盯着唐仲覌冷声问道,
“大哥给他吃了凝息丹,除了脉搏还跳动外,此刻的靖王形同死人。”
许无言定定的看着说话的唐仲覌,平静的脸颊之上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端倪,“你大哥?”
唐仲覌点点头,“昔日的唐奚鸿,今日的漠朔!”
“漠朔他是蹂洳的大皇子,而且被楚寒麟囚禁长达数年之久,怎么会是你的大哥唐奚鸿?”子雅期目光紧紧盯着唐仲覌,
唐仲覌黯然一笑,“我爹他是漠朔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