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毒性辛。中毒之人有体热之状。无言腹痛体寒,是身中芊毒之兆。”
“魏宣成这个混蛋,竟敢骗我!”子雅期低咒,
楚寒彻看着子雅期,“这是魏宣成告诉你的?”
子雅期点点头,“想不到他竟如此要置狐尾于之死,当初狐尾为他同胞兄弟洗刷不白冤屈,他竟如此恩将仇报,当真可恶。”
楚寒彻摇摇头,“此事并非这么简单。”
“这话怎么说?”
楚寒彻看看子雅期,“两军交战,尔虞我诈是常事。有的时候,即便是心腹手下也不能全然相信。”
“你是说唐仲覌是想连同魏宣成一起除掉?”子雅期似乎明白了什么,魏宣成的家事唐仲覌是知道了,而此时两军交战在即,从兵力上看楚寒彻又处于优势。倘若魏宣成的家事一旦流出,势必祸乱军心。除了许无言,唐仲覌的旗号依旧具有号召力,而除掉魏宣成则是绝了军心不稳的后患,一箭双雕,果然够狠。
楚寒彻眸色一暗,转身走至许无言的床边,方卓涵看看子雅期,“随我去煎药吧!”子雅期点点头,两人先后走出营帐。
“言儿,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楚寒彻握着许无言的手,柔声说道。
许无言微闭着眼睛,对楚寒彻的话当做是没听见,呼吸也逐渐变的均匀。情愿像鸵鸟一样,不去面对,也不想这般肆意享受楚寒彻的柔情。‘就当我是个懦夫吧!’许无言暗自跟自己说着。
第二日,魏宣成的死讯便传到了珉州城内,唐仲覌振臂一呼声讨楚寒彻的残暴虐行,一时之间呼应无数,士气高涨。唐仲覌,高声呐喊,整顿兵马,准备和楚寒彻正面交锋。
得到探子回报,身着银色明光铠甲的楚寒彻,捋了捋闪着寒光的箭袖,扫一眼周围的将士,“一切按计划行事!”
唐仲覌率领兵马严阵以待,不想面对的却是楚寒彻单枪匹马而来,楚寒彻一身银色戎装端坐在黑色高头骏马之上,踏风而来。衣袂当风,宛若战神浑身散发着势不可挡的威凛之气。
“靖王,魏宣成是本帅派遣的使者前去你营帐求和,你非但不应,反而将他处以极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如此行径,怎叫天下人心服?我等忠义之士何以甘当爪牙?”
唐仲覌见楚寒彻只身前来,顿感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着三军将士也只得指责楚寒彻的暴行以鼓舞士气。
楚寒彻听罢,唇角微扬,冷冽威严的声音借着猎猎风声传来,“你说本王斩了魏宣成,证据何在?”
唐仲覌一愣,不想楚寒彻来了这么一句,安插在楚寒彻军营里的探子明明来报说魏宣成毒死了许无言,楚寒彻大发雷霆当场将魏宣成挑断脚筋手筋,而后派人折磨至死的。可看楚寒彻今日的架势,实在不像是痛失心爱之人的模样,难道探报除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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