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溪,世代书香门第,天资聪颖。能书能画,尤其善长画壮丽浩大场面。关于战场的画作题词更是首屈一指,他的书画至今多留藏于皇宫。
这三人都因个性怪癖、倨傲自负,不为官,不阿名附利,极少出现在冠冕场面上,选择隐居的理由也如出一辙。更耐心寻味的是,他们三个均在数年之前辞世,今日竟齐齐出现在此地,如何不叫人惊愕。
“此场文斗分为前中后三场,前场赛题为对子,由主位出题,比试者对上且获我们认可者为胜,否则落败。中场为作诗,你们两位分别以此情此景作诗一首,我们综合评判,票多着获胜。后场为作画题词,题目自选,也是得票多者获胜。三场比试,胜出两场者为此场文斗的获胜方。”
坐在评审首位的宾王高声宣布比试内容和规则,宣布完毕后,台下响起震天的加油打气的声音,全部是给赤琰的。
宾王扫了许无言一眼,停顿片刻之后,复又高声宣布,“前场比试开始!”
两个赤琰手下的兄弟将那两只装着木板的箩筐搬到赤琰和许无言所站的放有文房四宝的桌子旁边,赤琰扭头看了看许无言,拿出一串木板提笔写了起来。
须臾之后,赤琰便放下了笔,对着许无言朗声道:“这是第一联,请吧!”
紧接着就有人上前把赤琰所书的上联拿走挂在了靠近赤琰那一侧的第一根圆木上。许无言扭头看去,颇具喜庆色彩的红色悬挂在高大的圆木上很是大气。
“离纷扰逐清幽占山为王一帮匪寇”许无言轻声念道,转身拿起桌子上的狼毫笔,拿了一串木板放在桌面上,蘸墨提笔,一蹴而就,“陷世俗理是非颠沛流离路在何方”
许无言的应对挂上圆木之后,作为评审的三人纷纷侧目,略略点头。
“好对!”赤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继而出了第二联‘刁妇人负恩义害花莽何其狠毒’此联一挂上去,不单是评审,就连底下观战的那些人也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来。
许无言知道自己身上的蛇毒其实是花莽的血解除的,由此说来,许无言的确是杀了救自己的花莽,但是倘若许无言不杀花莽,死的一定是她。这一点,许无言更清楚。
这一联没什么水平,充其量也就是凑出来的,赤琰之所以这么写,不过是想当众羞辱一下许无言罢了。好小气的男人,许无言暗自腹诽,不过论毒舌,许无言还真没有惧怕过谁,既然你要这般,就别怪本姑娘不给留面子了。
许无言转身即刻提笔,轻松应对,‘臭男人吐狂言污恩人道义何存’
“哈哈哈!”骥尾看罢拂须哈哈大笑,紧接着宾王和郎溪也忍不住笑将起来,这三个可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得此笑料哪里能放过,丝毫不顾及脸早已成了菜色的赤琰。
本来想小小的奚落许无言一下,没想到自己倒碰了一鼻子的灰,这个女人还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只好没趣的写下第三联。
‘观古今帝皇将相有须眉尽显风流’
许无言看罢不禁轻嗤,想不到在匪寇窝里还是要谈伦理纲常男尊女卑,真是时代窠臼,好没意思。转过身看着红色宣纸覆盖的木板,没有要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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