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问,你好好休息!我这就走!”许无言那种只有在无需防备之时露出的疲惫最能拨动子雅期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为此子雅期可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全盘接受许无言的做法。
许无言抿了抿有些干的唇,微微点了点头,“卓涵、子雅湛。你们也走吧!有嫣儿陪我就好。卓涵,你顺道去看看连卿吧!”
方卓涵点点头,“我这就去!”
子雅湛也忍者不看许无言一眼,跟在子雅期和方卓涵身后走了出去,一阵夹裹着浓重的潮湿之气的冷风吹进来,紧接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和着风声便奏起乐曲来。
许无言看了一眼那有些冷硬的椅子,正对着门口在脚下那一块绣着大朵牡丹花的金丝大红毡毯上抱膝坐了下来。
“想不到春天的雨也可以这么猛烈!”许无言有些愣愣的看着门外渐在台阶上四溅的水花,像是自言自语道,
施嫣儿走到许无言的身边,挨着许无言也双手抱膝坐了下来,“想不到坐在地上也别有风味。”和许无言不在一个调上的说了一句。
两人都没有看彼此,而是把目光看向门外,那一丝丝银线一样的雨丝接触到地面便碎裂的粉身碎骨,而感动的却只有地面上那微不足道的指甲一块。
“你给连卿下药了?”许无言目光斐然的看着门外的雨丝,没有一分担心与在意的问着,就像是在说,你看雨下大了一般。
“是啊!我觉得她身兼数职,太累了需要休息!”施嫣儿神色坦然无比,“不过是一点寻常的迷药,何况还有卓涵在。”
许无言笑了一下,如果是在一年之前,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能和施嫣儿在这么一个下雨的傍晚,这么随意的说话。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施嫣儿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什么发现不发现的,我又不是狐尾女提刑,不过是用点儿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的手段上的了台面。”许无言回头看了施嫣儿一眼,“我很荣幸!”
施嫣儿也回过头来看看许无言,“是吗?呵呵!跟你在一起待的久了,难免会多几个心眼,这一次你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怕是你一个人背不起来的。”
“篓子早就在了!这一次不过是把他拉下水,寻找绝地逢生之法罢了!”许无言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如果找不到呢?”
施嫣儿虽然不知道楚寒霖为什么一定要除掉许无言,但绝非是许无言为自己洗刷清白那么简单。许无言说自己绝地逢生也不是什么夸张之词,但是施嫣儿回京之后楚寒霖那一番威逼利诱的游说,施嫣儿就明白这其中的利害非同一般。
许无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就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施嫣儿眸色清亮的看着许无言,“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我竟是半分也不信的!虽然我知道眼下你并没有完全之策。”
“哦?为什么这么说?”许无言第一次听到施嫣儿对自己的评价。倒是很想听听这个曾经在自己手里吃瘪的相府千金会有什么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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