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邵潜见状急忙站起身来,相楚寒麟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大凡案件证物出现贻误是常有之事!况且先前所呈之物皆是真凭实据。今日出现此种状况是意外,皇上与许无言曾同窗读书,必定对其品性有所知晓,她绝对不是信口雌黄之人!”
“邵大人此话怎讲?莫非让皇上圣驾苦候于此不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吗?”庞厉元对邵潜的话避重就轻、厉言斥责,
邵潜瞥了一眼庞厉元,“庞大人,皇上爱民如子,你我等熟知,今日之事是皇上金口玉言体恤亡臣之女,彻查诬害清白之事!我等同为臣子应与皇上和衷共济,庞大人说是也不是?”
庞厉元的脸色骤黑,眼球微凸的额怒视着邵潜,接着以一种带着些许戾气的声音说道:“皇上圣谕是体恤许无言其情可悯,但是皇上如此和诸位大臣如此不惜屈尊纡贵,苦等多时已然对其关怀备至,而许无言不知体恤上意,感怀众臣之悯,以此种卑劣手段玩弄大家于股掌之中实属罪不可恕,可恶至极!”
“住口!”楚寒麟一声冷喝,制止了邵潜和庞厉元的嘴仗,继而一脸寒气的看了看许无言,眼眸之中流露出愠怒之色,“许无言,此番你又将作何解释?因一己私利罔顾两位朝中重臣为你叫嚣御前,你该当何罪?”
许无言缓缓握紧了拳头,楚寒麟金口一开,自己势必会处于劣势,如果再耽搁下去,自己想要翻身要回自己的清白怕是永无这个可能了。
许无言看了看一直稳如泰山坐在一侧不言不语的楚寒彻一眼,继而缓缓的朝楚寒麟的方向下跪,“启禀皇上!民女自知有误,累及皇上和诸位大臣的珠玑之时,实属不该。只因民女一生之清誉,倘若民女不已铁证之言相告,民女之过更是难以弥补,故而为此有劳众位在此等候。民女恳请皇上再给民女一炷香的时间,时辰一过,无论作何处置民女都毫无怨言!”
“大胆许无言,你还敢在此行逾越之举,国公一家已然因你之言,声名毁于一旦!你还要酿出如何祸患才肯罢休?”庞厉元指着许无言厉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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