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将自己的推理说出来,道:“而且,易臻的根,在京城……若是我记得没错儿,当初报告中有人提出过,易臻肖父,而易楠肖父,更难得的是,易楠鼻尖儿上的那枚胭脂痣也被易臻遗传下来,都说易楠是男生女相,说不得京城旧友中,会有一两个产生怀疑,进一步接触易臻的……”
“那么,万一有人觉得将易楠托付的东西放到他女儿手上,才是物归原主,那么,倭人想要追踪的东西,就很可能不寻自来?”姜淮瑜顺着锦歌的思维往下顺,越顺越觉得很有可能,“那么,锦歌说的监视者,就极有可能存在。”
“那咱们也可以设想,孟章和易臻出去散心,闲谈中,有可能会涉及到她真正的身世,然后,监视者怕他动摇易臻的念头,便先发制人对孟章开枪,这也就说明了孟章为何是后背先中弹,然后从前肋那儿穿过去了。”丰忱想起他拍到京城西医院留守保护孟章的人的汇报,不禁暗自点头。
“若是那样,易臻为什么还要把孟章送到医院抢救?”苏锦泽一开口,又招来六条视线来鄙视。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扶着镜架红着脸颊,笑道:“那个……我是说,她们难道就这么肯定孟先生没法子生还?接着欲盖弥彰,好为她继续埋伏在苏府提供保障?”
锦歌摇头:“按说,对方派来的人,枪法一定好……孟章能捡条命回来,一者是他命大;二者是他反应快……当然,我自己而言,更加倾向第二种,也就是说,他当时很可能察觉到了监视者的存在、甚至于他察觉到监视者的位置,也算好了对方开枪的时机,在弹头和人相接的前一刻,微挪身体,保护自己性命。”
“但是,问题来啦,人家开枪了,孟先生也倒地了,那么即使易臻不忍上前检查他的情况,监视者也不会粗心的放过的。”
姜淮瑜话音刚落,苏锦泽的声音就已经传来:“那很有可能,易臻是站在孟先生这一边儿的,帮着他脱险了。”
闻声,锦歌和丰忱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锦歌道:“如果是那样,以易臻的性格和身手,很有可能是她出手干掉了监视者。”
“我去打个电话!”丰忱赶紧起身,往内书房而去,他要和到京城调查的人再确认一下,毕竟对方实地勘察过。
……
“怎么样?”
看到丰忱回来,三个人一致开口问道。
丰忱呼出口气,点了点头:“手下的人当时去调查过,发现当时当地的确发生过比斗的情况。”
“那就对上了。”苏锦泽开心的笑道,“这下,咱们和她对话,把握会更大一些。”
锦歌笑道:“七哥也未免将和她的对话看的太重要了些,就是她有心归国,对咱们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那人既然敢用她,就一定会防着她。”
丰忱将手搭到锦歌肩上,笑她:“这回是你见识浅了吧!那个小丫头要是能拉过来,作用才大呢,毕竟她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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