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六夫人不再理他。直接熄灯,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渐渐的,夫人的呼吸也平稳下来,本该沉浸在睡梦中的苏六爷却睡不着了,他一会儿想着孩子们小时候,一会儿又随着思绪回到了自己年幼的时光;一下子想起在海外的日子,一会儿眼前又尽是在南地的光景;一会儿琢磨着长女、次女过的怎么样,一会儿又思量那两个大儿子事业做的好不好;一会儿惦记着才八.九岁小儿子,替他规划着未来,一会儿又寻思着小女儿日后在夫家的生活……
这么胡思乱想着,直到他眼皮子渐渐地沉下来,他才摸着刚刚被妻子踢到的地方,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嘿嘿,都说女儿肖母,那丰家的臭小子以后慢慢儿地好好体会着吧!”
这面儿苏六爷嘴角挂着美滋滋的笑和周公下棋去了,那面儿,不知道自己老爹心思的锦歌,也处于失眠状态。
她这一晚上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心里乱糟糟的,不为其他,丰忱丰子义这家伙竟然出京了!
舞会第二天,锦歌正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就接到丰公馆送来的信,丰忱的亲笔信,只说是沪市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他已经连夜出京了,估计要等正月才能回来,只说让她不要担心。
不用担心?他这么模模糊糊的说这么几句,她能不担心么?关键的一点是,既然都出京了,他就不能将那位姓孟的先生一起带走么?
因为没有了丰忱的缠着,加之戚祝也会南地过节去了,锦歌便懒怠走动,这些日子尽窝在府里,除了苏铭婳没眼色的时常来串门儿,一切都挺好的。
对于苏铭婳的身份,苏六爷父女心里门清儿,又鉴于锦歌不喜,六爷便主动站出来,成天拉着这个侄孙女儿谈心……今儿讨论讨论物质和精神的关系,明儿说说植物花草的培植,后儿讲讲火山和土地的关系,大后儿就讲讲土地和海洋的联系,再……第五天还没到来呢。
到底还是姜是老的辣,据新学会统计的苏锦诺小朋友粗略统计,这几天,苏铭婳在逍遥阁停留的时间,是呈持续递减的状态的,对此,这一家四口都表示满意。
“爹,您说那丫头想的什么啊,竟然和孟章走得这么近了!”
锦歌在抱怨的同时,苏六爷正挥毫在写对联儿,要说他这个平日里不怎么勤快的老爷怎么会突发奇想啦,这是有缘由的。已经将写对联儿的任务下放近十载的苏老太爷,二十八一早儿就让人将前一日写好的对联儿送到逍遥阁了,也没有多余的话,一切都在不言中啦。
苏六爷见之,也不含糊啊,人家秉持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撸起袖子、洗手开动……真是一对儿不逗闷子不开心的父子档啊。
写好一副完整的对联儿,苏六爷对着在一旁嘟嘴的女儿笑了笑:“你啊,还是太天真啦!”他持着毛笔向着女儿点了点,大概是意识到墨汁对成果的影响,苏六爷赶紧放下,抓起帕子擦拭着手上的墨渍,说道:“那小丫头精明着呢,那孟章是什么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