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在莽荒空间的大山中历练,皓皓对血腥味极为敏感,虽然刚才那脂粉味道很浓,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血腥气息,绝对不会闻错的。
“娘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先睡。”秦芜夏垂眸看了看刚才推凌天胤的手,指尖隐约有一丝血迹。
皓皓点点头,看着秦芜夏起身出门,眸子里有暗芒闪过。
虽然不想那么轻易原谅臭爹爹,但不代表他可以无视臭爹爹受伤,毕竟那是他独一无二的亲生爹爹……
询问了丫鬟凌天胤的住房,秦芜夏径直寻了过去,刚走至门外,就被一个紫色身影拦住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凤明宸温文尔雅的轻声笑道,并没有掩饰眼中的诧异。
“难道我看上去很容易骗?”秦芜夏浅笑着反问一句,凤眸看了房门一眼,又问道,“重伤?”
凤明宸无奈的摊手道:“凌天胤不让我放你进去,确切的说,他不想让你知道他受了伤。”不过嘴长在他身上,爱怎么说凌天胤还管得着么?相交七年,他就没见过凌天胤何时这么不要命的对一个人好过,他今天不帮他都觉得对不起天地良心。
“那你放我进去不?”秦芜夏笑笑,对眼前的紫衫男子有多了几分认识,看着是个谦谦君子,其实不靠谱起来也是很有水平的。
“其实我有点怕你进去再给他补两下,那他估计得在床上躺半年才能走路。”凤明宸迟疑的看着秦芜夏。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废话多是个毛病?”秦芜凤眸眯了眯,嘴角依旧是笑意盈盈,说出来的话却多了一股寒意。
凤明宸愣了下,突然朗声一笑,往旁边一让身道:“他伤势极重,加上为了让你们母子放心耽误了疗伤时间,现在已是极度虚弱的状态,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了。”秦芜夏凤眸微闪,刚推开门,就有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点着灯,橘黄的灯光映照在凌天胤妆容过的面颊上,却掩饰不住他的苍白和虚弱,他身上的红色衣衫此时已经湿了大片,看不出到底是水还是血,就连迤逦在肩上的一缕墨发也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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