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我和张冬玲在济南一家咖啡馆里所谈的,话题的起因是因为手上长的一个小肉瘊。
“怎么搞的?”张冬玲问道,她抓过我的手问道。
我笑了笑说:“烟灰烫了一下,后来成了水泡,然后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成了瘊子,以前才严重的,现在已经好了,基本看不出来了www.shukeba.com。”
我不在意,但张冬玲却仔细观瞧起来。我知道她是这方面的专家,刚开始以为是职业病,但现如今看她这么紧张,我不由得也紧张起来,忙不迭的说道:“那个本来很大的,现在都下去了,额......你快帮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事儿。”
张冬玲笑了笑,放下了我的手说道:“没事儿,我最近接触了几个病例就是这种东西引起的,所以太过敏感了。”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好题材,于是追问道:“是那种很奇怪的树人之类的吗?”
“比那个还邪门。”张冬玲沉吟了一会儿,好似不太愿意讲起,而我也不说话,静静等着,最终她憋不住了开始了下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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