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有些收获,证明这味毒药并不是无解之毒。
我想起司空易第一次毒发时的情景,他性子如此冷漠,性格如此坚韧的人,那次竟然也疼得冷哼出声,由此可见,这毒的毒性是多么霸道,无怪乎用他的血能催得相思豆发芽。我心里有些酸楚,想起司空夜光直至死都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他当时说:“易儿,不要忘记什么最重要,我希望你……”
我想他说的应该是,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吧。
没有什么愿望比这个愿望更朴实了,而这个看起来最最朴实的愿望,恰是司空易最能达成的。
想起这些日子与司空易相处的点滴,他话不多,又毒舌,但却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相反在阵紫河中还救了我一命,千里相会,一路相伴,是多么难得的缘分。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回家后找宗老头和师父打听一下这两味毒药的消息,看看是否有解毒之法。若能为他寻到解药,也算帮司空夜光了了一桩心事。
我呆坐了半晌,又将《同心录》塞回了木盒子夹层中,掀开帘子坐到了司空易身边,我发现他只有在我们两人时,才不会戴手套。怪不得最初他会问我是否碰了他,想来他自中毒以来,便没人碰过他还安然无恙了吧。
我不得不再次诚心实意地感谢宗老头,赐了我一具百毒不侵的躯壳。
司空易见我悄没声响地出来,头都没偏一下,依旧专心致志地赶着他的马车,他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人,心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得知了他想要隐藏的大秘密。
心里装了事,以至于我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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