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这酒是我自己所酿,算不得顶好。”
我听后几乎坐不住了,这鹤桑之所以难得,只因其配方早已失传,因此若留得一壶存世,便是万金难买,我千想万想却未料到是这样的答案。
“兄台不信?”他仰头饮尽一杯,儒雅中透着不羁。
“不……兄台说了我便信。”
“哦?”他含笑看我,“为何?你我不过初初相见。”
我站起身,不答反问:“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何则?”
他也站起来,又看了我一眼,我有种他现在才正眼看我的错觉,他答:“知与不知也。”
我摸了摸鼻头,他忽然大笑起来。
“不知兄台姓名?”我也笑问。
“在下九渊。”他躬身优雅的答。
那时年少,星光灿烂,岁月静好,我不知这如浮萍般的偶然相遇,成了我和他一生中再难忘记的灿烂。
“在下柴蓟。”我忙自我介绍,他虽讶然,却没再询问其他。
当我二人相携坐下,才发现余下的肉早已被小茴一扫而空,小茴腆着肚子笑得十分满足。
“九渊公子,这是什么肉,怎的如此鲜美?”想来刚才我们在旁互相自我介绍时被小茴听了去,她便十分自来熟的询问到。
“这是赤麂肉。”九渊笑答。
“哎呀,原来是赤麂,我听慈姑姑说过的!”小茴惊叹,想到自己又吃到了一样从未吃过的食物,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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