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熊小林的父亲患有严重的肺病,昨日送到医馆,今日已经不能站着离开了,可他们没有足够的药钱,也请不起好大夫,就只能将父亲放在医馆后院的一张草席子上,熊小林一个上午都在外寻能来钱的路子,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知道赌坊是获取暴利的最佳场所,但更知道若是赌到了一定程度,很有可能输掉自己所有身家甚至是性命。
在被秦承决发现之前,他本想着进去试试,输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这些有钱人也不会要他的命,若是赢了,就有钱为父亲治病。
可他却连一锭银子拿来做抵押都没有,绝望之时,却被秦承决相中,赌了这几场,非但能救治父亲,还能保证全家人整整一年都吃好喝好,无可厚非的是意外之财,福德从天而降了。
听着医馆里熊小林和家人的喜悦之声,秦淮渊跟黎靖远二人对视一眼,也不想打搅他们,只用了轻功,乘着风离去了。
“丞相府的事情,只怕是和赌坊有关,既然秦淮渊已经搜集到了罪证,那定然第一时间就会向父皇禀告,至于这前因后果,还是得问问丞相府的人才能知道。”秦承决说着,看向黎靖远。
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丞相府的人,洛裳辞也算,他想见她,所以找了这样的理由,只希望在这个时候能跟她见上一面,也好让自己安心。
“殿下,太子昨天所说的意境非常明确,这个时候您还是避避嫌疑,不要让人平白抓了把柄,到时候自己洗不干净,又如何能帮得了丞相府?”黎靖远却是更理智些的,他想了想,又道,“洛小姐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也能理解您的一片苦心。”
不错,洛裳辞跟一般喜欢撒娇的小姐不甚一样,总是能在危机时刻想到办法自保,有些时候还能帮助别人。
可她越是这样,秦承决便更觉得应该好好保护她,让她也尝尝被帮助和疼宠的滋味。
他想了想,觉得黎靖远说的本没有错,于是道,“宫中过些日子有夏初的雕花宴,到时候我想办法与她相见,这之前,秦淮渊应该也不会将丞相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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