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纯属胡说,是冤枉了秦承决的,洛裳辞若不这么说,却又如何让齐山他们相信自己?因此,她便也只好将秦承决贬低一番,反正他们本就是仇敌,自然没有什么挑拨离间之说。
“那秦承决这般对你,你却屡次三番地与他一道,难不成将我们二人都当成了傻子?”齐山显然不相信洛裳辞所说,抬手在她眼前一晃,看样子是打算再捂上她的口鼻。
见势不妙,洛裳辞赶紧道,“我现在命都交给了你俩手上,难不成还会骗了你们不成,我这实在是投诚之举,你们为何却不相信,不若想想那尚书之女江絮儿小姐,她便是总与太子殿下一起,可后来还是惨遭离弃,最后只落得一个被三殿下拒婚的下场。”
她想了想,又故作可怜道,“其实我们官宦家族的女子又有什么好的,若是混的好些,不过是成为权臣皇子们手上的一颗棋子,若是混的不好了,就默默终生,最后随便嫁个丈夫,草草地了解了一生,唉,生为女子,果真命苦,却还要被你们劫持,过着有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真是招谁惹谁了啊?”
说着,洛裳辞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那齐山一看,心中便有些不忍,于是道,“能我二人将你放开,但是你可不能大声呼救!”
“不是我能不能大声呼救,而是就算我呼救了无人会来,我又不是傻子,为何放着好好的自由不要,非要呼喊两声,让你二人再把我嘴捂上呢,是不是?”她说罢了,谄媚一下笑,“无妨无妨,秦承决又不会来,我自然也不可能呼救,这样一来,我们皆大欢喜,你二人也不必一直劳累着,岂不是双赢的买卖吗?”
洛裳辞这么说话,倒一点儿不觉得有问题,反而是齐山和罗晋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