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这话才是真的言重了。”洛年忠没想到这江古良竟然这么会胡搅蛮缠,竟然说出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将屎盆子硬是往自己已经受了伤,还救了三皇子一命的女儿头上扣去。
不过这太子也真是的,不过是兄弟间一场点到为止的比武,他却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莫不是故意的,真打算要了秦承决一命?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谁都知道秦淮渊看不惯这个手握兵权的弟弟很久了,说不定他就是狗急跳墙,真的有心害死秦承决,以便永绝后患。
再看从始至终一直不怎么说话,却一心想要两个儿子比试一番的秦道恭,洛年忠心里渐渐寒凉——秦淮渊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可能在父亲不知道的情况下杀死秦承决,这样的话,既要承受百姓的舆论,又要受到皇帝的谴责,是很不划算的。
想必,这次的一切,都是他们早就策划好的一场阴谋,为的就是让秦承决死于意外,交出手上的兵权,这样一来,无论是秦道恭还是秦淮渊,一直担心秦承决起兵造反的两个人,他们都回安心不少。
没想到这二人已经到了这般丧心病狂的地步么?
秦道恭也就罢了,年老体衰,也就愈发昏庸,总是做一些无谓的担心。
可秦淮渊却不一样了,他正值青年,心中所想都十分清明,也很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他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就说明他是真的想让秦承决去死,无论是为了兵权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罢,这样的人,未免太残暴了些吧?
洛年忠想着,跟萧韫玉对视一眼,二人都即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看来都是在否定秦淮渊这个人。
“不错,江大人这番话,我听了都不免觉得害怕,你堂堂的尚书大人,就不要吓唬一个小姑娘玩了。”坐在秦承决身旁的陈远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酣畅道,“我们男子,就应该有这般的豪情壮志,不能跟一般的小姑娘过不去,你说是不是,江小姐?”陈远竟然会帮自己说话,这有些出乎洛裳辞的意料,再看秦淮渊愈发黑青的脸孔,想必陈远这端的是指桑骂槐,就是在说秦淮渊跟自己一个女子过不去,未免太不男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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