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陆陆续续还有些别的官员上来献礼,却不再有想这般出风头的了,无一不是中规中矩,期间也再无什么事情发生。
江絮儿则是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也知道自己方才跳的不尽如人意,免不了叫周围人笑话,因此垂下了头,不再高声言谈。
“唉,非要逞能,这样对自己又有什么好的?”洛裳辞叹了口气,也不再盯着江絮儿看,转眼去看别人了。
待大家都进献了寿礼之后,便是相对自由的活动时间,一直藏在台下的戏班子也纷纷上台表演节目,一时之间,整个宴会厅里又弥散着快活的气息,方才江絮儿造成的那点尴尬,很快也便消失不见了。
大家看了几场戏之后,却忽听秦道恭咳嗽几声,随后又道,“年复一年,都是一样的戏班子,一样的折子戏,朕总是看着,也早就觉得腻歪了,你们有什么新花样儿没有,上来表演表演?”
这时候有了江絮儿的前车之鉴,其他人又怎么敢轻易出头,上台表演什么节目?
事到如今,还敢这般出风头的,只怕也就剩下秦承决和秦淮渊他们两位原本就风头正盛的皇子了吧。
果不其然,秦道恭说完话没多久,秦淮渊兄弟二人就双双起身,表示自己可以舞剑给父皇祝寿。
“舞剑……”秦道恭像模像样地点点头,又道,“既然是舞剑,你们二人都会,那么不如你们二人一起,来个比武论剑,也算是必具一格,跟以往的节目都不一样。”
“父皇,儿臣不乐意,三弟他原本就是行伍出身,整日行军打仗,舞刀弄剑的事情自然是他更加擅长,若是两人比试,自然也是他更胜一筹,这样一来,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呢?”秦淮渊说着,面上带着一份调笑。
而秦承决也挑眉看他,当即发声道,“那我让皇兄几剑如何?”
若是平常,秦淮渊应该会借机推脱,可这次却欣然点头道,“那皇兄我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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