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萧韫玉乐不乐意与他同流而去,自己是绝对不愿的,他这样一说,总显得自己二人与他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似的,叫人怪不顺意。
“唉,太子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一介女流,又怎么会和两位成为自己人呢,你这样说,果真是折煞我了。”这次的洛裳辞并没有认怂,而是巧言反驳道,给了秦淮渊一个软钉子,他就算气恼,却也无法明着发作,只得忍了下来。
萧韫玉带着笑意看了洛裳辞一眼,轻呵一声,“洛小姐说话真有意思,萧某只觉得回味良多,想必太子殿下的意思,只不过是让你在我们面前不要拘束,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们还是不要会错意了,是吧,殿下?”
“是,是啊。”秦淮渊原本就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原本不觉得有什么,这下被这二人一说,倒有些脸红,好似他原本所想的是什么腌臜龌龊之事一样。
真不愧是小小年纪就位列食物链顶端的人中龙凤,洛裳辞用余光打量着萧韫玉——他方才那番话说的很妙,其中一层意思,便是指自己心思太重,想的太多;而第二层意思,便也暗暗讽刺了心怀不轨的秦淮渊。
倘若秦淮渊当真胸怀坦荡,自然不会像自己这般,说话带刺地得罪了他,但他若是真的心有不轨,这番话也恰恰讽刺了他。
乱七八糟的想法,还能是什么好东西么?
她想着,冲萧韫玉微微一笑,又道,“不是我想的太多,只是这些日子遇到了很多这样的事,一时间总忍不住往这方面想,随即就意识到,太子殿下向来磊落,就跟御史大人说的一样,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年头。”
顺着他的话说罢了,洛裳辞也不再提议离去,而是和元香双双坐在原处,听秦萧二人谈话。
其实说是谈话,还不如说成是秦淮渊一个人的独角戏。
相比起在自己面前的颐指气使,说话鲜少遮拦,他在萧韫玉面前简直就是换了个人,非但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而且谈吐还十分风雅幽默,总说些雅致的事情,有时候也提到萧家的几位老人,看样子是做足了功课,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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