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玄色的广袖,萧韫玉潜行几步,寻了一方石凳坐下,示意洛裳辞和元香两个人也过去坐,片刻后又道,“你们二人若是不想在这儿呆坐着,也可以随处转转,我哪也不去,一会儿太子殿下兴许会寻到这里来。”
秦淮渊寻到这里来……洛裳辞不禁皱眉,如果说这个世界又一个她不想见的人,那就非秦淮渊莫属了。
虽说他是高高在上,一人之下的太子,攀附的人数不胜数,但自己已经算是暗自在心里和秦承决结下友谊了,若是两个人一起维护着,少不了要做些两面三刀的事情,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
再者说来,从听到秦淮渊这三个字开始,她从心中便不由得一阵反感,尤其在知晓原身对于此人的迷恋成都之后,她更觉得十分恶寒,每每看到他,总会想起因为痴迷而不断犯下错误的自己。
即使那时的洛裳辞并非此时的洛裳辞,但终究还是用着一个躯壳,归根结底来说,还是一个人。
况且,经过前两次的相处,她还真不觉得这太子殿下比秦承决那个不受宠的二皇子强了多少,就好比自己和洛云舒,分明就是自己比较能说会道一些,长相也是自己略胜一筹,她不过是个只会撒娇吃醋的娇小姐罢了,可到头来,洛年忠却还是更宠爱洛云舒。
这本就是不公平的,虽说在这个时代,不公平的事情还有很多,但她还是会对秦承决升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因此更想与他亲近,兴许是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吧。
最重要的是,秦承决虽然野心不小,从言语之间也都看得出来,但对于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利用,无论是之前他咄咄逼人地赶自己下车,亦或是赈灾营里严肃郑重的那次谈话,到后来在京郊比试马术,他都以最真诚的态度面对自己,从不曾耍过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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