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鬼话?”方才回到秦承决身边的陈远浓眉大皱,立刻怒道,“莫不是死到临头,吓破了胆子,失心疯了?”
“什么毒?”
秦承决一直斜倚在近处的柱子旁,方才已经将箭矢剪断抽了出去,也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按道理来说是没什么事的,只要回去之后好好休养,不让它再次破裂化脓便可,可他却愈发觉得不对,方才看到箭矢,再听伍日格这番话,相结合起来,这箭上想是淬了毒的。
也对,方才的那达公主用命换了这一箭,其中若是没有些套路,也未免太吃亏了些,自己武艺高强,箭矢不一定伤到要害,然若是有毒,若是不得解药,不管伤在哪里,都是必死无疑的了。
好歹毒的心思……
他问的直截了当,不止黎靖远等人,就连伍日格也都是一愣。
接着便又听到一阵大笑,“制药的人已经死了,我一届莽夫,你就算对我用刑,也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只知道你不会立刻毙命,毒药会在你身体里蔓延,最后腐蚀全身,你的死相会十分惨烈,这样一来,也算给我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你,你们这些鞑子,心肠这样歹毒!”陈远怒目骂道,却看秦承决眼色一沉,知道这次的事恐怕不好办了,便道,“这家伙肯定知道些什么,殿下且放心,交给我们,定然揍的他说出实话。”
“不必,他不知道。”
秦承决一摆手,这个伍日格是不会骗人的,那达公主如今就是想与自己玉石俱焚,绝对不会把毒药的方子和解药交给他,担心的就是有朝一日伍日格遭不住刑惩,从而叛变,是以,就算是打死他,他也是真的不知道。
杀人是秦承决的任务,却不是他的爱好,虽说参与过无数场战争,但他本身并非嗜杀成性的变态,因此也没有动辄对人用刑的习惯,这个伍日格跟那达公主想必是安排好了鞑族的一切后事,抱着必死的心态与自己打这一仗,现在胜负已定,还是给他们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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