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黄毛丫头,竟敢骗我!”陈远见她这样的表情,也反应过来是自己上了当,却见这两个女子都是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便又问道,“元香,你这姐姐口中没有一句实话的,你快告诉我,这药方子究竟做到哪一步了,究竟治好了什么人没有?”
“元香才不会告诉你呢。”
洛裳辞俏皮地做了个鬼脸,红色的衣袖在身前晃动着,衬的她明艳而活泼,虽说在卖关子,却不怎样讨人厌烦。
陈远只好佯装气恼,“白姑娘,你明知道我是个粗人,不懂得读心之术,还要这样的诓骗于我,难道是看我笑话吗?”
“不敢不敢,陈大哥是跟随三皇子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我区区一个小大夫,怎么敢看你的笑话,不过就是讲句俏皮话,活跃一下气氛罢了。”洛裳辞见好就收,嬉皮笑脸道,“我家元香本就没患瘟疫,之前我是怕三皇子不让我进来,所以让她装的。”
她说着,又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至于药方吗,我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预防瘟疫的方子也已经大功告成,下午便会有人熬好汤药送给你们,只要喝下去,就不可能再感染瘟疫,待得根治的药做出来,我们不日就能回家了!”
“真的吗!”
陈远似乎没太听懂洛裳辞方才说的许多,只明白了“不日就能回家”这短短一句,立刻喜形于色,就连站在他面前的洛裳辞和元香都仿佛能看到他周身绽放的心花。
见他这般高兴, 洛裳辞自然心情更好,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色渐渐凝重起来。
今日她来此处,还有一事相告。
这本来与瘟疫无关,但她却想让自己在这赈灾营中的熟人们知道。
自己并不是什么江湖郎中,而是京中一品丞相洛年忠的二女儿洛裳辞。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无论是在文武百官眼里,还是在秦承决率领的一队军士之中,都没有什么好名声。
因为她痴汉于秦淮渊的美色和高高在上的太子地位,又表达的很露骨,这本就为人不齿,她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着秦淮渊去跟三皇子秦承决作对,若说太子的党羽对她只是看不起,那么支持秦承决的人,怕是觉得她又可悲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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