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是太累了,已经无力再去反抗,干脆也不再动,他倒要看看洛裳辞又在耍什么花招。
半晌,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在一睁开眼,他看到面前的女子正认认真真地执着玉瓶为自己清洗伤口。倾倒下来如冰渠一般的液体,是军中常用来消毒的烈酒。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感受不到疼,兴许是疼的麻木了吧,他这样想着,依旧忘了反抗。
这个女人,居然懂得用酒水清洗伤口么?
看来秦淮渊平日里也没少教她,怪不得她能对那个人这般忠心,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洛裳辞包扎伤口的手法十分娴熟,这得感谢于之前在急诊,有一位主任总看她不顺眼,安排一些杂七杂八的零活给她干,才让她练就了这一手好基础。
后来去了手术室,拿起了手术刀,她的手也是所有新人之中最稳当的。
“秦淮渊为了培养你,还真没少下功夫。”
果然,伤口得到正规处理的秦承决心情也不想刚才那般爆炸,竟然还有心思跟洛裳辞开玩笑。
后者却不见接茬,而是一脸严肃地抬头看他,一言不发。
“你哑巴了?”
“嗯?”
这秦承决别是个妈宝男吧,受伤的时候跟一头炸毛的驴似的,现在包扎好了,便换了一个人么?洛裳辞暗自腹诽,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缓缓开口,“原本我是不应该说话的,但是皇子殿下一直喋喋不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要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跟秦淮渊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她刚一顿,看秦承决又要开口,赶紧道,“你爱信不信,我只是阐述事实,没有让你一定要相信的意思。你这伤口需要每日换药一次,否则就会化脓,你最好不要再进行剧烈运动,否则一个地方反复手上是会伤到肌肉组织的,你如果不怕截肢,大可以再将我推开一次。”
虽说洛裳辞平日里一直都大大咧咧,但面对病人的时候,她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认真和严肃,如今对秦承决说的这些话,在她看来就是在为自己的病人下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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