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柱虽然脸色绯红,可心里却被说得痒痒的,顿时连连点头。
朱三郎见侄儿受教心里顿时高兴了,心道:要不是他老朱家就这么一个后代,他用得着处处为这个傻侄子谋划么?年轻的时候他是心眼死,否则有现在这把年纪想得透切,那田寡妇还不早早的进了他的门?
在别人算计着张荷花的时候,她正在算计着桑月:“娘,我跟你说,我不嫁到山外去,我就是要嫁庄大牛。”
其实田寡妇也后悔当初提的要求太高了,这庄大牛的能力她是看在眼中的,当时她不过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想娶自家女儿罢了,当然她更想的是,借着女儿的聘礼给儿子娶个媳妇,要知道儿子也十九了。
只是此时后悔也没有用,加之田寡妇有了更好的目标,她瞪了张荷花一眼:“你丢不丢人啊?人家都已经有女人了,你还巴着往上赶?别给我胡思乱想了,过几****与你三堂婶就去牛家村看看,看了再说。”
庄大牛的德性田寡妇太了解了,他可与他那死去的爹一个德性!
那个时候张荷花的爹去了两年,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别说吃肉,就连油也没得时,家中时时吃着红锅。
当时田寡妇对庄大牛的爹就有想法,一来他模样儿像个男人,男人死了两年她根本守不了就直想勾引他;二来他有一手打猎的手艺,家里隔三差五的能吃上回肉;三来庄大牛的娘对他爹很不好,她以为自己能手到擒来。
只是田寡妇想不到的是,那庄老大竟然是个粪缸里的石头:又硬又臭,楞是她使劲了手段也没勾上手。
这也是田寡妇当时在庄大牛动了心思娶张荷花时,她为难的原因。
田寡妇的话一落,张荷花知道她娘主意定也是个难扭回头的人,于是决定她要提前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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