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见此顿感头大,陛下不站在自己这边,却反过来去夸赞对手,这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不过那韩紫文的上联确实极好,可谓是一语说尽朝中之事,一句道完官场丑态。
他脸色变了几变,想好措辞,张口说道:“韩小姐出此上联,真是污蔑在下了,我康易虽然为官时间尚浅,可这清正廉洁的道理却是时刻牢记于心的。”
“别跟我谈什么污蔑!”那韩紫文闻言陡然挥手打断对方之话,冷笑道:“方才你们污蔑我之时,也不见有几个嘴下留情的。并且这官场之上,难免会有贪污受贿的现象,我看你们的皇帝陛下也是对此深恶痛绝,可别将你这文武先生给治了罪啊。”
听到此话,易凡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道道黑线,他不怒反笑道:“我们大康的皇帝陛下岂会听你的儿戏之言,废话不要多说,且听我下联:小姐您在野,手长,舌长,裙带长,好景不长。”
“放肆!”韩紫文略一思忖这下联的含义,顿时就发起了火来。方才她的上联也只不过是讽刺对方为官不清,这个康易倒好,直接骂自己搞裙带关系,再怎么说她也是臣秋国中的千金小姐,被这般当众侮辱,以后恐怕连嫁人都难了。
一时间,看台上的臣秋国观赛者们骂声不断,皆是对那康易深恶痛绝。
傲苍儒海的陆尘细细地揣摩着此联,扭头对骆云笑道:“你还说易凡不像你,这般对女子也毫不留情的做派,难道不是你一向的风格吗?”
骆云听到老师的这番调侃,顿时觉得有苦说不出,他今天又没招谁惹谁,却总被拿出来做反面教材,这实在是让他很忧郁啊。
擂台之上,易凡听到臣秋国众人的声讨,倒也不以为意,只当做没听见,所谓“辱人者,人恒辱之。”只许对方侮辱自己而不准反击,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那韩紫文被气得不轻,鼓起两个粉嫩嫩的小腮帮,怒道:“你这满口喷粪的贼子,胆敢在比赛中人身攻击,看来我也不能再与你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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