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墨行听了他这随口一言,却悠悠一笑,道:“你这个想法,不就很好么?与其现在在这里干着急,不如先将它们修炼到了一定程度,那个时候,说不定就会有变数了,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这样也行?”君瑾怔怔道,思索片刻,却觉得这个方法倒是挺适合现在的他的,反正也解决不了,干脆等两者都修行到了一定程度,再想办法,当即笑道,“多谢。”
墨行晃了晃手中茶杯,澄清液体洒出几滴,笑道:“是你自己想通了,谢我做什么?对了,我看你那手中凝结剑气的法子就不错。”
“剑气?”君瑾听了若有所思,也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毕竟从手中凝结剑气和在掌心引气、凝结死气都差不多,而生气死气互通,这么一想,说不定还真的能行。
“有头绪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不使用那把剑,在北域的这些ri子,专心当一个医师吧。”墨行放下杯子,手一招,君瑾袖中长剑顿时飞出,没入一道黑光之中,消失不见。任凭他如何感应,都一点气息也没有发现。
君瑾悠悠地看着长剑消失,反而露出笑容:“多谢了,这样我才能专心一些。”没有长剑,虽然他也能使用剑意与剑技,但也法发挥出全部力量,自然可以将目前的重心转移到医术之上,“那么作为一个毫攻击力的医师,接下来的ri子,可要靠你和红袖了。”
墨行瞥他一眼,不屑一顾道:“你没了那把剑就废了?剑意又不是依靠着剑才能使出的,最多只算是工具罢了,再说你也不是普通的医师,骗谁呢?”
君瑾摇头,笑道:“骗别人,白家那些人看过我用剑,那么只要让他们闭口不言就行了,嗯,现在我出身世家,自幼修习医术,是出来游历行医的。”给自己编个身份,也方便以后行事,北域地处偏远,消息不通,与中州的那些家族是了解不深,这么一个谎言,基本上是不可能被拆穿的,除非遇到另外一个来自中州的世家子弟,“白沐雨是唯一的继承人,话语权不低,而且白清明和我们可是在一条船上的,只能配合我们演戏了,当然,我也没有打算让他知道我们的身份,论是伪装的还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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