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摇摇头,又否定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方法,在心里连连苦笑,自己看来是必然要让师傅失望一把了,这任务虽然很符合师父的能力,但他毕竟不是宁收这样的绝世天才。
拍拍脑袋,他继续陷入了思考中。
离潭边不远处,夏瑶小心地把脸探出树后,有些担心的道:“宁师叔,君师弟他真的没事吗?这个任务看起来好像很难啊。”
宁收一点也不遮遮掩掩的靠在树上,将手架在脑后,悠闲道:“能有事才怪,他自保还是没问题的,我像那种会让弟子以身犯险的师父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是死了,也是他自己没本事,掉我的面子。”
“好啊,你果然抱着这种心思!”听到他最后加上去的那句话,夏瑶气得连连跺脚,俏脸变得通红,连尊称都忘记了:“林师兄一天到晚都见不着,其他的师兄弟也是一样,好不容易有了君师弟,又被你这样来教,真不像一个尽职的师父!”
“那该怎么教?”宁收淡淡笑道:“凡事无论大小都一字不漏的告知,让他完全不用担心?还是替他把以后的路铺的平平整整,让他一点力都不用出?这样教出来的弟子,只能为花瓶,又怎么能为我宁收的弟子?”
夏瑶听到他这句话,双眼扑闪,低下头想了想,似乎觉得挺有道理:“那、那你也不能把他往死里整啊,这湖水,就算是师父也要小心不要沾染上过多,可是你直接就把他扔进去,那不是要命吗?”
宁收笑着摸摸她的头,目光投向远方,淡然道:“那才能让他变得更强。”
“不经历生死,不体验险境,不体会失败,不被风雨洗刷,只是养尊处优,期待什么事都有别人帮忙解决的人,不配做我宁收的弟子。”
“现在我让他自己想出办法,自己领悟,这样反而能磨练他,养出他一身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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