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不再推辞,后居上座。
易寒一面用餐,一面道:“本殿下有一事想与大将军商议。”
萧将军惶恐道:“八皇子有事,吩咐即可。老臣定孝犬马之劳。”
易寒继续笑道:“新妇入宫便开始主事,不从良媛做起,直接封为八皇子妃,行三礼。但本殿下忧心萧姑娘初到宫中一时间接管所有事多有繁忙,不若先到我宫中小住几日,一来由家眷带着熟悉情况,二来本王也想让萧姑娘尽快适应宫中的生活。”
易寒心中早已有了念儿,怎么可能会与别的女子成亲呢,但由于玲妃实在是逼得太紧,所以他只能先行稳住萧将军的女儿,将自己心中所属告诉她,希望她能明事理,劝说萧将军不要再为虎作伥,早点弃暗投明为好。
大将军闻言,频频点头称是,道:“八皇子所言甚是。今日老臣便留八皇子在府中小住一日,不敢逾越了规矩,明日便叫小女与八皇子同行而去。叫小女先行历练着学习规矩,也了解八皇子的习性便于更好的服侍。”
易寒笑着说:“如此,大将军府以后就是本王另一个歇息的寝宫了。是否要先过问萧姑娘的意思?
大将军摆摆手,似乎有些难为情,”老臣实难启齿,小女早已爱慕八皇子多时,不得已老臣方才求了玲妃娘娘主持此事,还望八皇子勿要怪罪。”
原来是他撮合成的此事啊?易寒心里愤怒不已,但又不好发作,只得装作安抚似的说道:“怎么会呢,本殿下早年便拜读过萧姑娘的大作,只是常年在外征战,无暇相识。进而有姑婆和大将军欲促成联姻,整好了却了本殿下一桩心事。”
次日启程。萧宛如已早早起身,乘坐了轿辇等在那里。
易寒骑马在前。两人一同前往皇宫。
街上的人望见这正是大将军的轿辇,故而议论着八皇子与将军嫡女结亲之事,一时在大千国的大街小巷都奉为美谈。
只是,没有看见萧宛如在轿子里的神情,到底是忧虑的,还是幸福的。应该是满怀期待吧,因为倘若她日后回忆起。应该只有在去往宫中的路上,才能与八皇子易寒有如此片刻的同行。
到了自己的宫殿里,易寒下马,与轿辇内的萧宛如道:“本殿下还有政务要忙,先行一步,待会下人会把你送至八皇子府殿,有掌事姑姑来教导姑娘八皇子府的规矩,并且领着姑娘和宫中女眷相见。本殿下闲时便来看望姑娘。
轿辇中的萧宛如立刻回道:”全凭八皇子做主。“
她的声音沙沙不似少女般清脆,也许是到了出阁的年龄,换声期还在变音。
易寒接着便入宫复命了。
萧宛如到了八皇子的寝宫,掌事姑姑已经等到了那里。
无论是八皇子的习性喜好,还是府中的女眷妃嫔,萧宛如皆谨记于心,丝毫没有怠慢之意。深的掌事姑姑的喜爱。
而念儿在蒙易那里安稳的过了几日,正值八皇子易寒大婚,虽然是易寒的敷衍,但念儿却不知。
一时举国同庆。
念儿由蒙易带着骑马在大千国的附近游玩,其实真实目的还是想遥遥看看易寒,毕竟自自己走后,易寒就真的没来找过她,她心里一时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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