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拿起那块金牌交给受伤的易寒,易寒看了之后,当即恨恨道:“这是株洲的贤王殿下,他为了除掉我们大千国的所有人,可真是费尽心机啊?他既然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白墨奇怪道:“殿下何以见得?”
易寒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看着手中金牌,冷笑道:“这株洲的贤王不是抓了父皇吗?虽说我对父皇毫无感情,但我毕竟是他的亲儿子,现在这贤王竟然欺负到我头上了,我不也不会就此轻易的放过他的,看来玲妃那老太婆急着希望我回去,大概就是因为此事吧!”
白墨立即接话道,“看来这株洲的贤王殿下可真是居心叵测啊,殿下,我们这一路上可得要小心了!”
念儿看着易寒满头的汗,脸色苍白,他之所以会受伤都是为了她,她心里很是愧疚。
她在一旁着急道:“公子,您的箭伤貌似不轻,我们要赶快赶路去药铺,找个郎中为您清理伤口啊。”
白墨立即安慰道:“念儿姑娘您不必担心,我们带了药,请您上车为殿下上药吧。”
念儿这才放心了,轻轻的道了声“好!”
白墨和念儿很快便将易寒给扶到马车上。
易寒看着念儿在寂静的车内点燃起一根蜡烛,然后拿起白墨给她的药,细心熟练地在他的伤口处温柔地抹上。
易寒疑惑道:“你,你懂得上药?”
念儿停顿了一下,仿佛有着心事一样地笑了笑道:“恩,以前自己私下看过药书,多多少少会一些,当时我流落在人贩子处时,还因此救活了一位失忆的姑娘呢!”
易寒看着她忽然停滞的神情,便知道她学习药物肯定是与她埋藏在心底的那个人有关,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了,只是心底不知为何,却有着一股酸味,他当即转开话题道:“这次回京看来危险重重,念儿,跟着我,你怕吗?”
念儿轻抬起头俩,看着易寒坚定地道:“奴婢不怕,奴婢相信公子不会让我受伤害的!”
“可是……我却不相信我自己啊……”易寒摇了摇头。
再度对上念儿的眼神时,两人皆是相视一笑,七分畅快,三分苦涩。
野外的风吹着马车的帘子,透过丝布低低的传了进来,初冬的风已经透着一丝冷冽,让念儿不由得一阵哆嗦。
易寒见此,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替轻轻念儿披上道:“药上完了吧,你休息吧,我知你今晚肯定累了。”
念儿赶紧摇头,“奴婢不累,奴婢要守着公子你!”
看着易寒如此,她赶忙要解下身上的披风道:“公子,您受伤了,这披风,您还是披上御寒吧,奴婢不冷的!”
易寒却伸手紧紧握着念儿地手,轻声道:“不了,还是你披着吧。明日便能到胤朝了,我还坚持得住。”
顿了顿,他又道:“我先下去看看白墨他们,你在此好生休息吧!”
然后,他便轻轻走下马车,对着白墨和几个士兵慰问了一番,便径自上了前一辆马车,休息去了,独留下念儿一人披着还留着他体温的那件披风独自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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