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不能就这样死去,无奈之下,夜语非只好咬咬牙,直接松开了手,干脆和那马车一同坠入了湍急深河之中。
所幸他会游泳,这点河流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这下可派上了用场,也不至于在最后因为落入河中而溺水而亡。
只不过在掉下去的过程中,他却被马车上的碎木屑给狠狠的划破了小腿,伤口很大,不知是伤到了哪一处,血流的非常快,此刻,在沾到了河水中,更是刺骨的疼,如果不及时包扎止血,情况肯定会很不妙。
再加之自己原本肩上的伤口,此刻毒性必定是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吧,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头很晕呢?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能倒下,他要撑到能回去见到元思璃的那刻才行,不能再让她为自己而担心了。
夜语非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在河水里闭气了一段时间,这才将头悄悄的探出水面,朝路的尽头那边探去。
失血过多令他此时的视线有些模糊,只隐约看见路的尽头那处的那匹快马还没有走,急躁的守在路口,马蹄不停的在地上踱来踱去的额,像是在等待着他出现。
看来袭击自己的人是有备而来,只是为何这么久了就是不肯现身呢?
夜语非不禁在心中低咒着,有点生气,却不慌张。
在皇宫里一贯喋血的生活让他养成了沉着严谨的习惯,越是在危险的情况下,他就越是冷静自持,从容不迫。
虽然伤口恨痛,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此时能静下心来冷静的思考,除了头有点晕眩外,其余一切都还好,也就说,自己逃出生天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按照目前的情形,他想他是断然是不能出来露面的了,那个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幕后刺客显然还守在暗处,那人的目的非常的明显,就是要将自己的人头带回去见夜寒风,他现在还受着伤呢,是打不过那人的,此刻,在那人还没有离开之前,他是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的,必须要在这河水里继续潜藏着。
夜语非定了定神,悄悄的河水里进行着自己的动作,他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衣袍上蓦地扯下一块布来,就着湍急的河水轻轻的将自己的小腿的伤口给包扎好,止住了血,想必也就不会太严重了,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就慢慢沉入了河底。
每游个一刻钟左右,他就浮出来悄悄的换口气,瞥了瞥四周,也是无人,心里也就放心了,于是便又再沉下去继续游着。
如此反复大概进行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知道河边路上的那匹已经中了蛊术的马终于有了动静,慢慢地奔走了,而这时,又有一个黑衣人缓缓地从黑暗的地方走了出来,站在这河边静静的凝视了几眼,又朝河里恶狠狠的投了几枚暗器,却都是毫无动静,视线所见的只有马车的残骸,这才像确定了什么,足尖一点,飞身而走了。
可夜语非仍旧不敢大意,又在河底处潜伏了大约又有半个时辰左右,继续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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