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高瞻远瞩,属下佩服!”黑衣人拱了拱手,便恭敬的退下了。
只留下夜寒风一个人站在密室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令人发慎。
他对着这空荡的密室,喃喃着:“老九啊老九,你可真是下的一手好棋,骗了我这么多年,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夜寒风实在是想不通,夜语非这么多年的隐忍到底是要做什么?
要不是他安插的暗卫告诉他,他无意中看见夜语非的双腿根本就是好的,他还真的不敢相信,他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他这个弟弟的心思。
以前以为他处处跟他作对,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在淮河一役设计陷害,害他双腿被废的仇,但是现在来看,夜语非的目的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还有那个元思璃,也真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一次次的拒绝他,却执意嫁给夜语非,莫非,她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看来,这个女人当真是心机深沉之人,她既然选择了夜语非,来跟他作对,那以后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想来,那颗棋子,也是时候该发挥他的作用了!
想到这里,夜寒风就是一阵心情大好。
他步履轻快的走出了密室,回到了自己的宫殿,满脸笑意的逗着自己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内心怡然。
随即,他便吩咐自己的侍女去把自己的养的信鸽带过来,而他,则坐在了案桌上,取来文房四宝,把宣纸轻轻铺开,亲自研磨,写上一句——“今日子时,特来相见。”
待侍女把信鸽带来,他早已把那纸条卷好,绑在信鸽腿上,双手一扬,那信鸽便信天而飞。
夜寒风看着信鸽离去的方向,嗤笑一声,内心成竹在胸。
……
而元思璃因为用完了早膳,在小清的陪同下,百无聊赖的逛了一下王府的后花园,出了点汗,泡了个热水澡,又继续躺倒床上呼呼大睡。
虽然她现在很关心满堂春的案子,但是比起这个,还是养好身体最为重要。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和夜语非用完了午膳之后,夜语非便去了书房批改公务。
而元思璃一个人无趣,便拉着小清去了后面的院子里闲逛。
小清怯怯的跟在元思璃的身后,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王妃,你是不是和王爷吵架了?”
元思璃怔了一下,才轻轻一笑,“我跟他哪有什么架可吵啊?”
“王妃,你真没跟王爷吵架?那就好,虽然王爷平时看起来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的感觉,可是我能看得出,他对你是真的是与众不同的,你都不知道,昨天您发烧的时候,王爷可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一整夜都没合眼呢!”小清急急的说着。
听这语气,似乎很为夜语非打抱不平。
忽然被小清这么一说,元思璃所有的思绪忽然一下子卡在了那里,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原来昨晚,真的是夜语非照顾了自己一整夜,可他明明说自己对他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那么,他又为什么突然这么在乎自己的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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