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非伸手抹去元思璃的眼泪,心中一颤,问道:“怎么哭了?”
“没事。”元思璃摇摇头,抱住了夜语非。
夜语非期待着他们未来,可她做不到。
她不是那个陪着夜语非到老的人。
想到这里,元思璃就觉得有些难过,竟然难过得当着夜语非的面哭了出来。
夜语非却早就觉得元思璃心中有事情,知道元思璃不是因为没有去皇宫而哭,但元思璃没有说原因,他也就一直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轻轻地抱着元思璃,拍着她的背。
元思璃哭够了以后回去,有意避开夜语非。
她觉得自己心中对夜语非的依赖越来越强了,必须要赶紧遏制,于是接下来几天就在房间里待着,没有怎么出门,过了一段时间,她为元老夫人戴孝的时间刚一结束,就回了御用作坊去继续做老行当,每天捏着陶土,烧制陶瓷。
这天她继续烧制陶瓷,小厮跑进来道:“王妃,有客人来了。”
元思璃还没问出客人是谁,就见到一个鹅黄衣衫的人影从门口进来。来人正是那日从贤王府哭着跑走的上官乐,此时正冷笑一声,对她道:“你又在这里做陶瓷吗?”
“那可不,我这思璃妹妹最喜欢的就是陶器了。每天搓着泥土玩,不止为何竟然像是很开心的样子,哪有半点女孩子的影子!”元月灵从上官乐身后走出。
不知何时这二人搅和在了一起,还看上去很是要好的样子。
元思璃只觉得一阵头疼,冷淡道:“什么风把二位贵客吹来了?我这小庙容不下二尊大佛。”
“哎哟,才几天不见,思璃妹妹就从对着泥土说话,变得伶牙俐齿了?”元月灵大概是因为有上官乐撑腰,说话也变得刻薄起来。
“月灵!你乱说什么,这位可是宁阑县主,岂是你这样胡乱说话的?”上官乐假装斥责道。
“哎呀,失敬失敬,我一不小心就会乱说话,只怪啊有的人曾经是土里来的,偏偏要爬到不输于她的天上去,也就由不得我有时候会神经有些错乱了。”元月灵白了元思璃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元思璃皱眉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冷声道:“你也知道我是宁阑县主,竟然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真是失礼了,宁阑县主!”元月灵把“宁阑县主”四个字咬字咬的特别重,对她道,“不过元思璃,你说白了之前也就是我们元府一个庶出罢了,能嫁给贤王殿下是你几世才修得来的福分,如今混了个宁阑县主,还是早些该放手的就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了也烫手!”
上官乐在一旁,唇角微微翘起,显然元月灵是知道了上官乐对夜语非的爱慕,所以来借机讥讽她的。
元思璃轻蔑一笑,道:“元月灵,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你再怎么嚣张,也改变不了你就是一个普通丞相小姐的身份,你以为你什么地位,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这宁阑县主不是什么尊贵身份,但也不是你轻易能得罪得起的!”
“我说什么吧?因为太后一时高兴,侥幸得到了一个宁阑县主的封号,有些人尾巴就翘到了天上去了!”元月灵得意地对着上官乐道,忽然对着元思璃,表情傲慢道,“告诉你,元思璃,明日皇上就会下圣旨,我即将嫁给太子殿下。你在我面前也就多让你得意几天,凭着宁阑县主的名头耍耍威风,以后你就没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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